“那你說咋辦?不去肯定不行啊!”宋二柱揉了揉那塊發疼的肉,委屈無奈的回著話。
“我又沒說不讓硯書去,只是不放心他一個人住在那。”
黃氏語氣帶著幾分不滿,下一瞬,又開始惆悵起來。
“我一想到硯書一個人吃不好、睡不好,還要自己燒水喝,打井水洗衣服。我就愁的不行。
偏這孩子性子倔,讓他去雲庭家小住都不願。
不行,明天雲庭來,我再私下裡和他聊聊看,讓雲庭勸勸硯書。”
黃氏暗暗打定主意,她勸不動,就讓別人來勸。
宋二柱一聽到雲庭,又想起開鋪子的事。
腦子一轉,想到了一個好法子。
“哎,媳婦,我有辦法了。咱們不是打算和高家做生意麼?
那店鋪也在縣城。到時候咱家裡,我一個還有加上老大或者老二,肯定得有兩人留在縣城幹活啊!
那離硯書可近了,一有空咱就可以去尋他!”
“什麼!你和老大老二也要去兩個人留在縣城?”
黃氏一聽這話,更糟心了!
她這才反應過來,這鋪子開起來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輕易離不得人。
起碼也得有個十年八年的吧!
那豈不是她們家一家人就得西分五裂了?
一想到現在熱熱鬧鬧的一家人,豈不是會變得每天冷冷清清的?
黃氏頓時對開店鋪的驚喜都淡了不少!
宋二柱聞言表情一愣,“那當然了,開店哩,白天干活,路程又遠,晚上回來肯定不方便,那就得住在那邊了。
媳婦,想賺錢哪有不吃辛苦的。難得有人家看在硯書面上,願意拉扯咱家一把。
就算是為了咱兒子,咱們也不能打退堂鼓啊!
我這個當爹的,地裡刨食大半輩子了也沒個本事,掙不來啥大錢。”
宋二柱想著這些,也是不由嘆了口氣,隨即伸手在黑夜裡摸索著握住了黃氏的手,輕拍著撫了撫。
“媳婦,你嫁給我這麼沒本事的男人,跟著我受苦受累這麼些年。苦了你了!”
黃氏本是一臉憂鬱,忽然聽宋二柱說起這話,心裡猛的一陣酸。
反握住男人的手,安慰道:“當家的,可別這麼說了,我們這日子哪裡苦了…
咱生的這三個兒子,那是個個有出息!兩個兒媳也孝順。硯書更是咱們的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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