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媳婦的胡亂猜測,又突然一副嫌棄的語氣,宋二柱欲哭無淚。
他這是癢的麼?
“是你手勁兒大好吧~”宋二柱小聲嘀咕著。
“啥?你說我勁兒大?”夜裡安靜,宋二柱說的再小聲,也讓黃氏聽著了。
“你別擱這說笑話,我手勁兒能有你大?
你都西十好幾,快五十歲的人了~
己經快成糟老頭了,瞧瞧你額頭的褶子。
那蚊子打你臉上過,怕是都能夾著它……
真是的,還當自己十七八時,那一身白皮嫩肉吶!你猜我信你不信?”
不等宋二柱再說話,黃氏打了個哈欠,繼續說道:
“好了好了,時辰也不早了,我困了,得睡了!
明早雲庭來,我再去殺只雞,親自上手讓他嚐嚐我的手藝,今兒老大媳婦的廚藝,還是差了點火候…”
說到最後一句,黃氏的聲音也越來越小。
宋二柱見媳婦說睡就睡,也無奈的搖搖頭,側身給黃氏把被子掖了掖,也躺了下去。
這一齣下來,他反倒有些睡不著了,不由咂咂嘴,扭頭尋著黃氏說話。
“媳婦、媳婦,你睡了沒,再和我聊聊唄?”可等了好一會兒,宋二柱也沒見黃氏有個反應。
“睡這麼快!還說自己睡不著……”
宋二柱輕聲嘟囔了一句。
他手枕著頭,看著床頂,小聲自顧自的感慨著:
“媳婦啊,這次有貴人的相助,有了硯書的點頭。我這懦弱的性子,才狠下心,想賭一把!
雲庭說的對啊~
硯書往後花錢的地方可多著呢,靠我們這有一搭沒一搭的做活寄賣。
遲早有一天,我也怕家裡會供不上。
其實就算爹臨終前不說,我也是這般打算的。
哪怕是用我這把老骨頭去填,也得把硯書供出來!
他是咱家興起,改換門庭的希望!我這個當爹的,不能拖累咱兒子!
好在如今有了這麼個機會,我這點子上不了檯面的小手藝,也有了用武之地了。
嘿嘿~媳婦,你說我這都快半百的人了,也能為家裡做點貢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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