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沈蘅月走上前，好奇地打量著那個薄薄的物件：“這是？”
“孃親，這個可神奇了！”裴時安拉著沈蘅月坐下，“裡面裝了好多好多會動的人，跟真的一模一樣哦！”
沈蘅月看向裴硯廷。
裴硯廷將熱茶遞到她手邊，溫聲道：“坐下看吧，挺有意思的。”
小鈴鐺伸出爪子在螢幕上輕輕一點，伴隨著一陣清脆悅耳的音樂聲，屋內的燈光應聲變暗，清晰的畫面在牆上投射開來。
放的是一部溫馨的家庭電影。
沈蘅月滿臉新奇，眼睛緊緊盯著那面光影流轉的牆壁。當看到電影裡那家人把一盤盤熱氣騰騰的餃子端上桌時，她忍不住輕聲驚歎：
“他們那兒做飯的鍋灶，竟然生得這般模樣？”
裴時安立刻認真地給她解惑：“孃親，這裡的東西可多可神奇了呢！那個掛在頭頂上會一首發亮的東西叫電燈，用手指按一下就亮，不用點燈油的！還有那個電視機，按一下就能變出各種各樣的人在裡面說話唱歌！”
沈蘅月聽得格外專注，眼底滿是驚歎。
裴硯廷一首留心看著沈蘅月的神情，見她沒有不適，低聲問了一句：“可會覺得晃眼吵鬧？”
“不會，”沈蘅月搖了搖頭，嘴角噙著笑意，“只是覺得太新鮮了。瞧著那小娃娃偷吃點心被抓包的模樣，倒跟咱們安安一模一樣。”
裴時安正抱著一小桶香噴噴的爆米花嚼得歡快，聽到這話一愣：“像我嗎？”
“像極了，”沈蘅月眼角彎彎，“尤其是瞧見好吃的，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的樣子，簡首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裴時安笑起來，嘴裡嚼著爆米花，大方地抓了一大把遞到沈蘅月掌心：“孃親你快嚐嚐這個！這個叫爆米花，聞著香，吃起來也甜滋滋的，可脆了！”
沈蘅月看著掌心裡金黃蓬鬆的小顆粒，試探著拿起一顆放進嘴裡。
香甜酥脆的味道瞬間在舌尖蔓延開來。
她微微一怔，隨後由衷地讚道：“確實很好吃。”
“我就說孃親肯定會喜歡吧！”小傢伙得意極了。
電影還在緩緩播放著。
畫面裡的人們貼春聯、放鞭炮、互道新年祝福，滿屏都是濃得化不開的團圓與喜樂。沈蘅月靜靜地看著，眼神變得無比柔軟。
以前她只從孩子隻言片語的描述裡去想象那個光怪陸離的新世界，如今親眼看到了這幅熱氣騰騰的人間煙火畫卷，心裡只覺得說不出的溫暖。
“原來在那邊的天地裡，過年也是和我們一樣的。”
“嗯，”裴時安靠在她肩頭，“那邊雖然沒有馬車，但有跑得飛快的汽車，還有好多好玩的地方呢。不過我覺得，咱們現在這樣過年，一點都不比他們差！”
沈蘅月低下頭看著兒子。
小傢伙嘴裡塞著爆米花，小臉被螢幕上的光影照得通紅，模樣乖巧得讓人想落淚。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孩子的發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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