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不容易從死人堆裡爬回來,我一丁點風險都不敢冒。我可以補償他所有前途,唯獨不能讓他留在你身邊。”
他輕輕拽著她的衣袖,小心翼翼的。
“媳婦,要打要罵都隨你,求你,別把我推開。”
蘇若楠看著他這副偏執又聽話的樣子,又氣又無奈,心底偏偏又清楚——這個男人,是真的把她,放在了心裡。
“這麼晚了,還杵在這幹什麼?等我留你夜宵啊?”
蘇若楠一想到那瓷娃娃似的小學弟,就後悔的什麼似的。
早知道王虎這麼快回來,就......
煩死了!
被收拾完一頓,王虎半點不惱,反而順勢捂住胸口,眉頭緊鎖,故意裝出一副舊傷復發、渾身無力的模樣。
“好疼。”他打量著蘇若楠的臉色,小心翼翼開口。
“路上奔波勞累,舊傷疼得厲害,走不動了。”
港城那些刀傷暗傷本就真實存在,他稍微一示弱,看起來虛弱又可憐,硬生生賴在小院裡,怎麼趕都不肯走。
“不行,我走不動了。”
他臉皮極厚,明目張膽的趕走了那些保鏢,擺明了耍無賴。
奶孃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心裡明鏡一樣,卻只笑著裝作不知情,默默幫忙打掩護,又是端熱水又是收拾屋子,全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樂見其成。
許是父女天性,小傢伙盼安早就跟這個突然出現的爸爸親近異常。
“我給爸爸呼呼。”
軟乎乎、奶萌萌的,小手緊緊抓著王虎的衣角,邁著小短腿來回蹭。
蘇若楠暗暗罵了一句“小沒良心的”。
晚上臨睡前,小傢伙盼安仰著白嫩小臉,軟糯嚷嚷:“我要跟爸爸媽媽一起睡覺覺。”
一句童言,直接堵得蘇若楠無話反駁。
孩子滿心依賴,父女溫情融融,她再強硬,也狠不下心拒絕女兒。
就這樣,王虎名正言順登堂入室,光明正大住進了小院,日夜陪伴母女倆,三餐起居、接送照料,徹底融入了她們的生活。
可在外人面前,兩人依舊只是同居相處,沒有名分。
王虎比誰都清楚蘇若楠在乎名聲,在乎女兒在校園、在鄰里之間的臉面,更在乎她女大學生的清白聲譽。
夜深人靜,一家人安靜依偎在一起,他輕輕握住蘇若楠的手,語氣認真又鄭重。
“若楠,以前是我糊塗,讓你無名無分跟著我,受了兩年閒言碎語。
我不想再讓你揹著不清不楚的名聲過日子,也不想盼安一輩子沒有正經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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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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