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該鍛鍊鍛鍊,聽說春闈很是考驗身體,你等等我,我跟你一起。”
謝辭想到來年的春闈,他還要考個好功名,好迎娶姐姐,當然要有個好身體。
蘇松崽很是贊同的點點頭,“早就讓你跟著練,偏你不喜歡這個......你快著點兒,沈硯還等著呢。”
少年人語氣輕快自然,一問一答,從容有度,彷彿這般日日夜宿姐姐房中、晨起貼身相纏的模樣,再正常不過。
兩人一問一答,有來有往,氣氛平和自然。
反倒把夾在中間的蘇若楠襯得狼狽又窘迫,像是偷偷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腌臢事,偏偏又無從辯解,渾身都透著不自在。
晨光和煦,落滿長廊,唯獨她一人,滿心尷尬,無處遁形。
“系統,他們倆這麼自然,怎麼顯得我跟個變態似的?”
系統“呵呵”一聲,都懶得搭話。
宿主就是饞人家身子,還不承認。
哈!
女人!
這幾天的時間,蘇松崽有些神思不屬的。
他活了這麼大,哪裡見過自家端莊沉穩、行事利落的姐姐如那一天般窘迫的模樣,更沒見過平日裡清冷自持、滿腹才情的謝辭,會是這般黏人軟糯的模樣。
往日里謝辭在他面前,永遠是一副清冷寡言、少年老成的樣子,進退有度、沉穩內斂。
可那天黏在他姐姐背上、撒嬌耍賴的少年,顛覆了蘇松崽所有的認知。
他低著頭,耳根悄悄泛紅,心裡卻早已炸開了鍋,瘋狂暗自揣測兩人的關係。
夜夜宿在一處,晨起貼身相纏,親暱得毫無分寸,這般日日夜半相伴的模樣,早就逾了規矩,越了界限。
可偏偏兩人無名無分,無媒無聘,既無婚約之約,也無長輩應允。
蘇松崽心裡七上八下,一邊悄悄吃瓜,一邊暗自糾結。
他看不懂姐姐的心思,更看不懂謝辭的執念,只隱隱覺得,這兩人的關係,不清不楚的。
旁人尚且能看出端倪,更何況心思縝密、城府深藏的謝辭。
這些日子夜夜相伴,溫存繾綣,他沉溺在姐姐獨有的溫柔暖意裡,貪念叢生,更捨不得半分分離。
可夜深人靜、獨處之時,他心裡的不安與顧慮,早已堆得滿滿當當。
他是男子,無牽無掛,旁人無論說些什麼閒話碎語,他都全然不懼,更不在乎名聲得失。
可姐姐不一樣。
她是清清白白的女子,端莊體面,名聲重於一切。
他們如今這般無名無分、私下相守,日日夜夜糾纏在一處,終究是於理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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