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楠其實可以想象的到,原主這樣得到的親事,在顧景珩看來都是小庶女不知簡點,想來即使嫁過去,也是被磋磨的命,無寵無愛、受盡折辱,大概就是原主的命運了。
如今,這些賬。
她會一筆一筆,連本帶利,全部討回來。
顧景珩。
蘇家全員。
還有機關算盡、坐享其成的蘇瑾昭。
今日,你們逼我委屈妥協。
來日,我必讓整個侯府,所有的始作俑者,盡數承接我的怒火與報復。
顧景珩見她終於鬆口,心底稍稍安定,看著一旁默默垂淚的蘇瑾昭,只當此事徹底落幕。
他厭棄她的算計,卻終究捨不得十數年情分。
只是此刻的他尚且不知,今日他為心軟妥協做出的決定,來日會讓他悔恨半生,求而不得,遍體鱗傷。
不過那些都是後話了。
此時眾人都被蘇若楠接下來的話震驚到了。
“我可以嫁,但婚事,必須按我的規矩來。”
蘇若楠的話音落下,滿屋緊繃的氣氛剛鬆了一瞬,又被她接下來的話再度攥緊。
她抬眼環視蘇府一眾面色各異的長輩,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
“今夜整件事的來龍去脈,是誰設宴,又是誰勸酒灌醉了永寧侯府的世子,誰授意將我送入客房,又是誰商議犧牲我保全嫡姐的婚約?”
她每說一個疑問,房間裡的人臉色都不大好看。
似是有意,似是無意的,蘇若楠露出白皙的脖頸。
永寧侯府世子顧景珩的目光落在少女腫的通紅的後脖頸處,眸色沉了沉。
她竟然還是被打暈的。
這寧遠伯府到底是沒落了,算計自家的小庶女,竟然用了這麼多的手段。
這一刻,顧景珩的心裡,有什麼東西在悄然破碎。
蘇若楠就是故意的,脖頸上的傷是她用異能臨時加的,這會兒沒有人在意她一個小庶女,更不會有人給她請大夫證明自己被人用了藥,那就乾脆自己做個證據出來。
萬幸,這裡可以用異能。
“我要你們在場的人,把今天所有細節都要一字不落寫在紙上。
在場所有長輩,人人落款,簽字按手印。”
蘇若楠這話一齣,蘇家長子蘇瑾瑜的臉色當即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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