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昭呆呆地看著這一幕,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驚駭。
眼前的場景,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
一個常年柔弱怯懦、任打任罵、被整個內宅肆意磋磨的小庶女,竟然能不動聲色間,將她們所有人都擋了回去?
“你……你這……你到底會什麼邪術?”
蘇瑾昭又怕又怒,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驕矜的氣焰徹底消散無蹤。
她自己都能有那樣離奇的經歷。
莫非這世上,還有能人異士不成?
可為什麼自己偏偏沒有這樣厲害的本事?
為什麼偏偏是這個她兩輩子都看不起的小庶女有了這樣的本事?
她不甘心!
蘇若楠立在漫天的秋風之中,素衣清冷,身姿挺拔,再沒有往日小庶女的卑微怯懦。
她抬眸看向臉色青白交加的嫡姐,聲音平靜的穿透蕭瑟的秋風。
“大姐姐,內宅磋磨數年,我忍辱偷生,不代表我任人宰割。
那文書,是我的保命根基,亦是我的立身底氣。
誰想仗勢掠奪,肆意欺辱我,今日我便告訴大姐姐。”
她周身的異能湧動,寒氣瞬間降臨了整個秋霜院。
“我蘇若楠,從前受的磋磨,一筆一筆記著。
從今往後,誰再敢動我分毫,奪走我哪怕一件物品,我絕不退讓半步。”
異能輕輕翻湧,寒意森森。
深秋寧遠伯府的偏院,昔日任人欺凌的落魄小庶女,終於在層層打壓之中,亮出了藏於暗處的鋒芒。
蘇瑾昭看著眼前氣場驟變的小庶妹,心底第一次生出濃烈的忌憚。
她忽然明白過來,這寧遠伯府中最不起眼的秋霜院裡,藏著一個她們所有人,都徹底看走眼的人。
那日秋霜院一場詭異的阻人的事,終究是瞞不住。
蘇瑾昭的手腕腫痛好幾日,心有不甘。
轉頭便將事情添油加醋,盡數告知了她的母親,也就是寧遠伯府的當家主母。
蘇瑾昭是府中最尊貴的嫡出大小姐,自幼被老夫人親自教養,端莊持重,卻也最信鬼神命理,也最厭內宅出邪祟亂象。
那天在秋霜院她親眼看到了小庶妹蘇若楠一身詭異莫測的本事,連她帶著的幾個僕婦都近不得身,她心底第一時間便升起濃濃的忌憚。
一個自幼懦弱可欺、任打任罵、在深宅磋磨十數年的卑賤庶女,一朝性情大變,身懷詭異異術,絕非吉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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