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沫沫和田小鴨說了一聲快步走過去,木弛示意寧沫沫開啟挎著的小包,她從兜裡掏出來一兜子糖果塞到她的小包裡。
寧沫沫解開一顆硬糖的糖紙塞到嘴裡一股甜味在口腔裡瀰漫;“木弛你撿這麼多糖啊,剛才好多人撿你咋搶到的?”
木弛眉宇間露出一抹得意;“我手快,糖甜不甜。”
寧沫沫重重的點頭坐上腳踏車後座;“甜的很吶。”
田小鴨騎上腳踏車帶著她弟弟過來一塊去下一個地方,去的路上能遇到同路騎三輪車和腳踏車的人。
田小鴨把帽子往下面壓了壓;“沫沫,你和你物件啥時候辦事啊?”
寧沫沫側臉看向田小鴨笑著回話;“過完年,二月十五到時候記得過來呀。”
“那必須的”田小鴨記下了這個時間樂呵呵的應承;“咱們兩個當初就覺得王建業對穗穗有意思,穗穗還覺得咱倆看錯了。
現在可不就要結婚了,時間過的真快啊。”
“嗯吶,這叫緣分來了擋不住。”寧沫沫放大聲音壓過耳邊呼呼的風聲;“小鴨,你有沒有相中的啊?”
田小鴨面色有些泛紅不知道是被冷風吹的還是不好意思害羞;“我啊,還沒有相中的,天天上班下班,接觸到的都是同事,太熟了沒感覺。
前段時間媒婆介紹了一個,張嘴就是要我婚後把工資上交給婆婆,飯都沒吃就回來了。”
寧沫沫把圍巾往上拉了拉遮住嘴巴;“慢慢相看,這是終身大事可不能隨便湊合小鴨。”
“我也是這樣想的。”田小鴨往左面騎了一點繞過一塊大石頭。
田軍華在後面吐了一下舌頭,把臉埋在他姐的後背上暗戳戳的道;“我姐才不想嫁人呢。”
“你說啥。”田小鴨沒聽清她弟嘀咕啥,回頭看田軍華。
田軍華連連搖頭否認;“姐你幻聽了,我啥也沒說啊。”
王建業的家離林家不是太遠在相隔的七安區,騎車只需要二十來分鐘的路程。
寧沫沫和田小鴨一前一後到糖水巷子口,巷子裡的鞭炮聲剛落下走進去一股硫磺和火藥味,聞著讓人心安不少。
街坊領居們都幫忙抬桌子擺凳子,寧沫沫帶著木弛和田小鴨姐弟兩去旁邊禮單桌上把禮交給收禮的人,記上兩個人的名字。
寧沫沫看到上一個上禮的人是陸冬霖,上了兩塊錢的紅包。
院子裡面的桌子上坐著的都是王建業局裡的同事,他小叔在那一桌待客照看。
寧沫沫和田小鴨被安排在和孃家人一桌和林建國坐在一桌上。
新房的門大開著,能聽到裡面傳來的讓新娘子吃餃子說的討喜話,寧沫沫臉上帶著真誠的笑意,去外面瞅一眼桌子己經擺出了巷子外面。
她從桌子上捏了一些瓜子坐下來說;“人多真熱鬧。”
從側面也能看出來,王建業在巷子裡的人緣不錯,都願意給個面子來上禮吃席。
木弛把剝好的瓜子放到寧沫沫手裡;“等咱結婚會更熱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