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水讓木弛和寧沫沫坐在中間靠窗的位置,哪個位置可以把窗戶開啟,路上覺得悶把窗戶開啟會好很多。
在車站上車的人不多隻有十來個人,大部分人都是拿著大包小包的東西放在車後面的箱子裡。
出了車站還沒開出十來分鐘,路邊有人在等著攔車,在車站外坐車車票可以便宜個兩分錢。
寧沫沫背靠在車椅上透過窗戶看著外面陸陸續續過去的風景,路上已經有行人拿著掃帚掃大街的工人。
她朝著窗戶輕呼一口哈氣,窗戶上便結了一層薄霧。
抬手在窗戶上畫了一朵醜醜的花,下一秒一雙大手伸過來在醜醜的花上方畫了一把更醜的傘,罩住那朵醜花。
木弛的臉頰快要貼在她的耳後,溫熱的呼吸落在她的耳垂旁,木弛很喜歡這個姿勢,這樣可以把小姑娘完全包裹在自己的懷裡。
他對著耳垂輕撥出一口氣聲音裡帶著悶笑;“好看嗎?”
寧沫沫瑟縮了一下脖子腦袋靠在他的手臂上;“一般般吧,沒我畫的好。”
她說著手伸到了包裡從裡面拿出來兩塊花生酥糖,剝開糖紙給木弛塞了一顆。
木弛眼神往下靜靜的看著她露出來的脖子,把她的圍巾往上拉了拉;“困了可以睡會兒,有我看著呢。”
寧沫沫低垂著視線嗯吶一聲,把自己的手揣進他的褲兜裡微微閉上了眼睛。
等車出了市區,路過鄉鎮大路邊,看到有人攔車就會停下來讓人上車,也有的是讓司機幫忙在半路上帶東西。
不知不覺中,空了一小半的位置已經被坐的滿滿當當,坐不下的司機拿出小凳子讓他們坐在過道上。
木弛側過身把伸手把車窗開了一半散散車上面的味道,順帶把頭上戴的雷鋒帽往下面壓了壓閉上眼睛,耳朵靈敏的注意著身邊的動靜。
這個時候的小偷可不少,自己的東西自己看好,讓小偷偷走了那隻能自認倒黴了。
田水向後面看了一眼前面沒有障礙物按了兩下喇叭,車上有一些昏昏欲睡的乘客被驚醒了,與此同時一兩個小夥子收回手揣進兜裡。
“前面有段路滑,大家都繫好安全帶。”田水大聲的喊。
木弛聽到這聲音他把帽子往上抬了抬,雙眼中再也沒有了睡意,無緣無故按喇叭又大聲提醒乘客,這車上混進來小偷被司機發現了。
如果直接明說會和小偷發生衝突,暗語提醒大家注意防範。
果然車子平穩開了沒一會兒,田水聲音的又響起來;“前面的往後面走走,別擠著人。”可這時候並沒有新的乘客上車。
兩個小夥子相互看了一眼,看好的目標有了防範心把包往懷裡放了放,他們在路邊提前下了車。
十點半
寧沫沫迷迷糊糊的被木弛喊醒,她打了個哈欠把圍巾往下面拉了拉;“到了嗎?木弛。”
木弛站起來把放在上面的揹包拿下來;“嗯,快到石頭鎮了”
“田叔,在前面的路口停一下。”木弛大聲的朝著前面喊,田水說了一句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