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弛把她的帽子給戴好,等車停下來拉著她往前面走下車,路口的地方停著一輛腳蹬三輪。
穿著軍大衣的人看到中巴車停下,他站起來往車上看下來的人。
“木弛老弟,你可算到了。”祁北的相貌和他的名字很不配。
他本人就是一個糙漢的樣子,說話粗聲粗氣的,下巴處留著細茬的短鬍子,虎背熊腰的往那一站就不好惹。
這是寧沫沫看到祁北的第一印象,後來的幾次相處才知道這人是個直率心細的糙漢。
兩個人一見面就是一個大大的擁抱,祁北拍了拍木弛的肩膀;“走上車,你嫂子在家做著地鍋燉。”
“祁老哥,這是我媳婦兒寧沫沫。”木弛把寧沫沫帶到身前介紹。
寧沫沫和善的笑一下;“祁哥”祁北上下打量了一下;“看著身子骨有點弱,不過長的真俊和老弟你真配。”
“那是當然的。”木弛眉宇間露出絲絲得意;“我媳婦兒。”把揹包取下來放到三輪車上。
下一秒
木弛抱起寧沫沫放到三輪上的椅子上,給寧沫沫鬧了一大紅臉。
木弛從揹包裡拿出一個紅包;“你孩子辦滿月的時候我也沒來,這紅包是給孩子的。”
“行,我就不和你客氣了。”祁北接過來直接揣進兜裡,走到前面的位置坐下蹬車。
兩邊是綿延的大山,山上裹著層層白雪遠遠地看去,就像是側臥酣睡的姑娘穿著一件白色的襦裙。
寧沫沫看完這邊看那邊,不由得感嘆;“好美啊。”
祁北提起自己的家鄉那是十分驕傲的;“惜山春天和下雪的時候最好看的,後山那裡還有一處河流,夏天可以去那邊捉蝦米。
現在山上的山茶樹粗的很,現在花都開了,滿樹的山茶花配上這雪那相當好看了。”
“祁哥,山上的山茶花種的有多久了啊,聽說樹年紀越大就越粗。”寧沫沫拉著木弛的手好奇的側過身問祁北。
這一問可把祁北給問住了,“有個一千年吧,具體年數我還真不知道。
這些山茶花樹據說是一王爺為一心愛女子所種的,以前山上還有一處院落,這麼多年風吹雨打的破的只剩下半截牆,和一些形狀各異的石頭。”
木弛察覺到寧沫沫想聽故事了,先開口詢問;“是啥故事啊,你之前都沒說過。”
“嗐。”祁北站起來雙腳用力蹬了三下上坡;“你一個大男人還對這些故事感興趣,大部分都是女娃娃們喜歡聽。
咳咳,傳說這千年前天下四分五裂,這西軒國出現了一個殺神將軍,他在戰場上無往不利,行軍如鬼魅般冒出來。
滅了周邊的幾個小國,讓西軒國成為三國中勢力最大的一個國家,被皇帝封為異姓王。
俗話說英雄難過美人關,這位異姓王很愛他的王妃在惜山上建立別院。
只是別院剛建成,王爺感染了一種病,這種病來勢洶洶,後來又不知為何,王爺病一夜之間好了,王妃卻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