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用了一年的時間親手在別院附近種上山茶花樹,據說這樹是二人的定情之物。
當時我們的祖輩都得到了一筆不菲的銀票珠寶,簽了一張黃紙立誓不去砍山上的山茶花樹否則就會穿腸肚爛。
那一天之後,這位異姓王爺便下落不明,西軒國兩年後被東吳國一鬼將軍滅國了。”祁北這故事講的那叫一個逼真,言語間的情緒十分到位。
寧沫沫聽完後輕嘆了一聲;“要傳說是真的,那你們村子應該很有錢啊。”
“傳說做不得真。”祁北哈哈笑兩聲;“就算是真的,這都一千年了也早就被先祖揮霍完了。”祁北對這些倒是十分看的開。
不是自己拿著也不安心,還是靠自己雙手掙得踏實。
木弛看到寧沫沫那副財迷的神情,好笑的抬手颳了一下她的鼻尖;“這話說的不錯。”
寧沫沫低垂下視線拿開木弛的右手,剛認識的時候她還以為木弛在外面會是一個不愛說話很嚴肅的人。
現在見他和幾位兄弟的相處,發現他對朋友的態度隨人,
對餃子和祁北兩人則是更放開一些,會開玩笑會打趣。
對其他面上的朋友比如劉武通和大田則是有一種疏離感和一股淡淡的傲氣,‘看人下菜碟’,寧沫沫小聲的嘀咕道。
木弛在和祁北說話並沒有注意到媳婦兒在嘀咕她的話,
祁北說他兒子大名叫祁安柏希望他平平安安的長大。
小名就叫元寶,因為他兒子現在吃的多胖乎乎的像個大元寶。
木弛在一旁說元寶這個小名好聽,寧沫沫忍住笑意對祁北的兒子多了幾分好奇,有多胖乎乎的才會叫元寶呢。
三個人在路上走了快一個小時,看到前面有炊煙升起走到了村子裡,村口的地方有幾個小孩在玩捉石子。
看到進村子的是祁北喊了一聲;“叔”,“舅”兩個七八歲的奶娃娃從地上爬起來喊。
祁北分別應了幾聲,讓他們幾個娃娃別出村子就在村子裡玩。
祁北家在山腳下的位置,旁邊零零散散的有三戶鄰居,寧沫沫發現這個村子的人家的房子分佈都比較零散。
幾乎每一戶人家都養了大狗在家外面躺著看門,快到祁北家的時候,前面突然衝出來一條毛色發亮的大黑狗。
大黑狗的胸前有一撮白毛咬著尾巴朝著祁北跑過去,身後還跟著兩隻半大的小狗。
大黑狗湊到祁北身邊聞來聞去的,祁北指著木弛和寧沫沫對家裡大狗說;“旺旺,這是家裡的客人,不能亂叫啊。”
旺旺抬頭看了車上的兩個人;“汪”叫了一聲,祁北指著在那兩隻半大的狗子;“黃色的狗子叫大餅,黑色的那隻叫包子。”
寧沫沫看著那兩隻肉乎乎的小狗,真心的說;“好可愛啊。”
等到了祁北家,
寧沫沫剛下車三隻狗便湊了過來,在她腳上還有腿上聞,木弛護著寧沫沫站在她身前。
“別怕,旺旺它們在聞氣味記住你的味道,下次再來它就不咬了。”祁北把三輪車往裡面推笑著說;
這麼一說寧沫沫也就不怕了,反而上前一步讓它們好好聞納入熟人範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