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還是不夠,還好家裡蒸的有窩窩頭,祁北和木弛用麵湯泡著窩窩頭幹餅吃飽了。
吃完飯
木弛回房間把戴著熬藥的砂鍋拿出來;“嫂子,用下廚房熬藥。”,王冬梨把洗好筷子放進筷子簍;“你這砂鍋,得要小爐子。”
王冬梨站在廚房想了下,去櫃子旁邊把雜物扒拉開,露出來裡面的小爐子;“這爐子有半年沒用了,比較髒。”
“沒事的。”木弛動作嫻熟的往砂鍋裡添水放藥,王冬梨幫忙把小爐子升起了火;“弟妹這藥要喝多久啊?”
木弛放好砂鍋坐在小凳子上用扇子扇風;“她是孃胎裡帶的不足之症,溫養起來需要時間。”
王冬梨想著寧沫沫性子溫和,像花一樣好看的人兒,還要受罪這心裡面就有些不是滋味。
她出去廚房來到寧沫沫房間裡給她送了兩塊飴糖,讓她喝完藥能甜甜嘴。
寧沫沫把飴糖攤開放在床頭的櫃子上,從衣服裡拿出來那枚玉蟬放在燈下細細打量,這玉入手冰涼她看著有股親切之意。
她看了半個小時沒看出來有特別的地方,聽到外面有人敲門,把玉嬋塞到了被子下面去開門。
木弛端著熬好的中藥站在門口,碗裡的熱氣模糊了他的眉眼;“沫沫,該喝藥了。”
這句話寧沫沫感覺有點怪但是又說不上來哪裡怪,她側身讓開路坐到凳子上,慢吞吞的把藥喝的乾淨。
連忙把糖塞到嘴裡去壓那苦唧唧的藥味;“我喝完了,木弛你出去吧。”
木弛翹著二郎腿單手撐著下巴;“這麼急著趕我。”他眼尾上挑了幾分帶著些許漫不經心;“唉,你也學會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的本事了。”
呃…,寧沫沫聽他這期期艾艾的語氣倒像是她做錯了事情;“我是心疼你下山揹我辛苦了,想讓你早點躺床上休息。”
“噢”木弛的眼睫毛輕輕扇動;“是累了,沫沫還沒有給我獎勵?”
寧沫沫看他這架勢是得不到好處就不會罷休了,但是她偏不順他意,放風箏還要放放收收呢,哪能男人想要什麼就輕易滿足他。
寧沫沫抬手揉了揉額頭,疲憊的說;“你聽話回自己房間,我胳膊現在一點力都使不上,很想很想睡一覺。木弛哥你人好心好,就疼疼我唄。”
木弛被半哄著出來的時候都感覺腿是飄的,暈乎乎的出堂屋回到自己房間,才回過神來,嚓!啥好處也沒拿到。
嗐!
另一邊
寧沫沫脫了外面的衣服躺在床上,手中握著玉蟬臨睡前塞到自己的枕頭地下。
“這是哪裡?”睡夢中的寧沫沫又做夢了,這次她身處的房間很具有年代感,像是老人故事裡貴人家的宅子。
古宅裡處處瀰漫著悲傷的情緒,梳妝鏡前坐著一個穿著紫色襦裙的女子,她的臉被霧氣所遮擋看不清。
聽旁邊上妝的丫頭喊那名女子王妃,紫衣女子站起來走到隔壁房間,床榻上躺著一個昏迷的男子,裸露出來的胳膊上有兩道可怖的刀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