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弛不想去理解那些勞什子的大道理,他現在心裡面就一個想法‘媳婦兒嫌棄他黏人了,倦了他。’
半夜木弛在自己的大床上翻來覆不去的睡不著,猛不丁的冷哼一聲,他黏人嗎他怎麼就黏人了。
餃子說過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是他平日裡太往前湊,才讓媳婦覺得自己廉價。
他從明天開始要高傲一點,單方面決定要冷冷媳婦,這樣媳婦才能覺得自己對她多好。
這麼一想,木弛心裡好受許多了催眠似的一直在心裡重複主動的男人不值錢,主動的男人不值錢。
翌日一大早
寧沫沫洗漱完坐在屋簷下面吃早飯,看到木弛目不斜視的從她面前走過去,從廚房出來還偷偷瞄她一眼。
然後端著飯坐到了對面的椅子上,木弛內心;哼,看到了嗎,我在高傲的冷淡你,不去你身邊了。
寧沫沫毫無波瀾咬上一口饅頭,沒有人在旁邊擠著她地方真寬敞。
吃完早飯
往常這個時候木弛都要黏糊一會兒,這次自己默默的騎上腳踏車一言不發的出門,內心戲;哼…
呃…,
寧沫沫和蘇桂芳打了一聲招呼,見木弛已經自己走了還覺得省心不少,去廠里路上的時間都縮短了一小半。
今天一到廣播站,關多多一副要忍不住說八卦的神色溜進了樓下的廣播站。
寧沫沫正在整理中午要播的稿子,看到關多多神秘兮兮的進來,放下鋼筆把收音機給關了,等著她說。
關多多搬來一張靠背的椅子坐到她對面張嘴就是;“我和你說啊,昨天那婚宴可精彩了,你不去看戲真是可惜了。”
“呦,發生啥事了。”寧沫沫來了精神胳膊放在桌子上,給關多多添上一杯茶遞過去。
關多多捂著嘴笑了兩下;“昨天上午結婚,下午陳廠長就要分家,你猜猜是因為啥?”
關多多沒等寧沫沫回話,接著說;“陳春來的丈母家一家鬧的么蛾子,
接新娘子的時候沒啥問題,新娘子接到了陳家要準備下車的時候,新娘子的弟弟和大哥不樂意了,說是想要讓新娘子下車,要給六十六的下車錢。
還要給他們包個大紅包,這一看就是臨時加錢要的,陳廠長的媳婦兒,當場氣的臉的不好看了。
直接問新娘子,下不下車,新娘子也是個聰明的人,直接拉開車門跟著迎親的人看時間把兩兄弟拉開,迎新娘子下車。
鬧到這個地步結束也算是個樂子,更離譜的是,新娘子家的大哥見自己被扯到一邊。
在拜天地的時候衝過去把新郎扯到一邊,說想讓新娘子嫁進來,必須給孃家嫂子整一個大金鐲子。”
呃…呃… ,寧沫沫是真沒想到安家居然有這麼多的樂子,個個都是極品啊。
“然後呢,陳家同意了沒?”寧沫沫好奇陳家會滿足那無理的要求不,關多多一下子說了那麼多話,嗓子乾的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