紡織廠的門口
今天特別的熱鬧,很多工人早早的來了之後,都沒有著急的進門,反而是圍在廠子外面的公告欄,擠在一起議論紛紛。
周秀梅從陸祭山的小汽車上下來的時候,略顯侷促,她暫時還不想被那麼多的人知道,陸祭山正在追求她的事情。
搭上順風車的劉麗芬,從另一面下車,跨上自己的皮包,挽上週秀梅的手,兩姐妹送別陸祭山之後,轉身朝著廠裡走。
“誒?咱廠有啥大事發生?咋都聚在公告欄那邊?”
劉麗芬這些日子忙活著收拾家裡,裴蘅這臭小子短時間搬出去住,那裴忠義這個當爹的卻要調回京市來任職。
打好報告,要經常回家來住,兩個人住的房間,跟一個人住的完全不一樣。
不能在像每次探親那樣,收拾一塊住的地方就完事,還需要把放東西的櫃子,箱子,都給裴忠義留出地方來,總不能還跟探親一樣,衣服什麼的都放在行李袋裡面。
用的時候,再往外拿,常駐家裡,還得添置點東西。
再有,就是,裴家老爺子,給兩個孩子送的那個院子,。劉麗芬昨天找時間去看了一下,三進的一個西合院,修繕的倒是挺好。
就是總空著也不行,這房子就怕沒人住,一旦沒有人氣養著,就容易敗壞。
可,租出去,一般人家租不起。
變成大雜院那種,又毀房子,劉麗芬倒是一時拿不定主意。
“廠裡招工,優先棉紡廠子弟,其實也可以不公示的,基本上名額都被內定好了,但是流程還是要走,不然被抓住,又是一樁事。”
眼看著快要到夏天,又要有一批孩子畢業。
沒有工作名額,就只能去上山下鄉,大西北苦,兵團也苦,南方農活多,北方冬季冷,去哪裡都沒有在自己家裡好。
身為人母的兩人,此時不免有些感慨。
“秀梅,我正想跟你商量商量,裴蘅的爺爺送的那個西合院,我去看了,三進三出的大院子,修繕的挺好的,
倆孩子交給我打理,我這一時半會也拿不定主意,租出去又怕房子被毀了,弄髒,不租也怕時間長了沒人住,房子破敗下來。
你給拿拿主意,應該咋辦?”
對於這方面,劉麗芬深知自己不如周秀梅,秀梅是幹部子女,而她只是鄉下來的村長家的閨女,這樣一對比,眼界這種事情,好多不是後天能培養出來的。
是從小浸染的環境影響。
“嗯····,再有兩年孩子們就要結婚了,這個宅子給孩子做婚房,咱們倆這兩年,一點一點的往裡搬東西,全都給整好,
租出去沒必要,毀了房子就不是那點房租能夠修的。
三進三出的西合院,回頭問問兩個孩子意見,他們要是想自己單住,咱們就不去湊熱鬧,要是想跟咱們在一塊,正好兩家人聚在一起,也沾沾孩子們的福氣。”
劉麗芬十分認同的贊同著:“還得是你,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就是好聽,要不你是宣傳幹事,我只能在車間呢,就照你說的辦。”
“我這個宣傳幹事平時可沒啥含金量,倒是你這個車間組長,先進個人,在車間裡才是香餑餑,馬上這些廠裡子弟進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