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勇,你就是慫,就算他們的包裹沒問題,整天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還有那個周糖,不就是因為男人級別比你高。
還要自己在家裡熬粥,搞特殊,昨晚上吃飯的時候,我就聞著他們那邊有肉味,肯定是偷吃來著。
今天他家收到那包裹,你是沒看見。
那麼老大一個的包裹,有西五個,那個周糖搬來搬去好幾趟,還鎖門,故意防備著我,整的好像我能去她家頭東西似的。
他們這就是去瞧不起你。”
李秀麗感覺今天的臉都丟盡了,她必須想辦法掙回來:“王副院長不是說可以申請嗎?徐勇,你快點去,咱們也讓家裡給咱們寄東西來。
到時候,咱們也吃肉,喝麥乳精,讓他們看著聞味兒!”
床板前,把鋪蓋掀開,攤著信紙的徐勇,忙著寫檢討,對於李秀麗的這些話,充耳不聞。
實在是被吵的煩透了,扯著嗓子大吼一聲:“寄東西,誰寄啊?你媽還是我媽?
你家能給你寄嗎?他們慣會趴我身上吸血,要好處,什麼時候,給咱們送過東西,結婚一年多,你從孃家拿回來過一個蘿蔔嗎?”
李秀麗一時語塞,家裡確實不可能給她東西,但,但是:“我都嫁給你了,憑啥還拿孃家的東西,我家把我養到這麼大,嫁給你家,當牛做馬的,
你是我男人,自然要對我爸媽盡孝,憑啥拿我家的東西,再說,我家也不富裕,我弟弟剛結婚,弟媳婦進門,我這個大姑姐回家打秋風,算怎麼回事啊?”
孃家是肯定不會給自己寄東西的,家裡那些東西,現在都是弟妹在管著,爸媽說不上話。
“就,就讓你媽寄,她一個人在家,能吃多少,喝多少?給咱們寄過來正好。”李秀麗討好的蹲到徐勇的身邊。
妄圖吹吹枕邊風。
卻沒想到,下一秒,她的手都還沒抱上徐勇的胳膊,就被徐勇推到在地,指著她的鼻子怒罵:“滾!你個賤人,還想讓我媽給你寄東西?
你怕不是忘了,自從你進門,大吵兩架,。逼著我媽跟我弟弟分家另過,除了年節的孝敬,平日裡,把家裡的錢票全都把持在你的手裡。
現在你想起我媽來了,晚了!”
徐勇皺著眉頭,反正今天這話也說開了,乾脆:“話說到這,你把家裡的錢盒子拿過來,還有存摺,我要看一眼,
你把我媽媽跟弟弟分出去單過,不是說你會過日子,精細嗎?
一年下來,存了不少錢票吧,都拿出來,我試試能不能找王副院長,請他出面幫忙買一些東西進來。”
什麼!
徐勇怎麼突然提出要查賬,李秀麗心慌的厲害,坐在地上低著頭,心裡慌張的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
“那,那個,我,我沒全都帶過來,對,我把一部分錢票,存摺啥的,都放在家裡沒帶來,再說,你不是也快發工資了嗎?
等開支了,再買東西也來得及,隊裡也不缺咱們的吃喝,不,不著急的。”
這己經是李秀麗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釋,她確實也按照預想的說了,想著徐勇應該能被糊弄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