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全都捂著口鼻一陣咳嗽。
陸庭峰的第一反應,是隨手抓起腳邊的用來壓帳篷的大石頭,舉起來就朝著運輸車離開的方向狠狠砸過去。
“他孃的,林向北,你丫的真缺了大德了,等老子回去,練拉你!”
裴蘅在煙塵起來的瞬間,快步走過去,把周糖護在胸前,將周糖的腦袋,按在他的胸前,而他自己甚至沒來得及捂住口鼻,只能憋住呼吸微微垂頭抵抗。
許若嫻捂著咳嗆的口鼻,一雙眼睛在這陣煙塵中,完全睜不開,但是那一雙長長的睫毛,在微微眯著,顫動著。
她聽到了,聽到了····練,怎麼練?
為什麼會拉?
看來,以後跟陸同志相處,可以完全放開了,不用再整日端著,真是太舒服了。
整個科研隊,只有周糖是跟自己熟悉的女同志,她這陣子,每次想去找周糖聊天,都覺得不方便。
裴蘅那個性格,完全可以忽視,不用當做一個人看。
他無論什麼想法,都妨礙不了自己找周糖。
反倒是,陸庭峰同志,成了自己去找周糖的阻礙,工作那麼忙,每次好不容易抽出時間想要找周糖聊些女孩子的話題,放鬆一下。
都被,陸庭峰給妨礙到了,她是真的發現了,這人,一天到晚,啥事沒有,整天就坐在周糖門前的那個椅子上頭。
周糖做飯他點火, 周糖翻地他接受,周糖撿柴他比周糖還厲害。
甚至連,院子裡晾曬的那些漿果,每天搬來搬去,也都是陸庭峰在做。
就像是一臺永動機,整天都有無限的精力。
竟然全都用來霸佔周糖,簡首不可理喻。
原來······,陸庭峰關心周糖,不止是因為周糖是他妹妹,更多的是在練習照顧人的手段,嘖嘖。
仔細斟酌了片刻,許若嫻依舊壓不下自己燥熱的靈魂,人生中第一次這麼想做紅娘,就是為兩位··同志!
嗯!
“陸同志,你這樣是不行的,哄人要有耐性,你突然這樣,扔那麼大的石頭,多嚇人啊!當心,想保護的人沒保護好,反倒是自己把人給嚇跑了··”
這一番話,說的格外的語重心長,許若嫻在心裡打了三分底稿,終於是把想要表達的意思,轉達給陸庭峰。
呵,男人,追求人的招數太低階,用點心啊,你要是用心了,剛才人就不能走那麼幹脆。
揚起的是沙塵嗎?
揚起的那是林向北同志,被你傷透的心!
陸庭峰被許若嫻沒由來的這段說教,給說懵了,可隨後,他看見裴蘅護在懷裡的周糖,當時自責的拍著腦袋。
“是我的錯,沒壓住火氣,許同志,你放心,我以後一定會改的,哄人啥的,我最拿手了。”
“你就看我接下來的表現就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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