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孃的把剛才說的話,再給老子說一遍!”周守成瞪著眼睛,一身的怒氣,壓都壓不住。
“奶奶的,讀書把腦子讀啥了,裴山河,你家的孫子,你怎麼說?”陸井亭持續向老朋友發難,首接從孫子的階段上升成爺爺的災難。
裴山河:!!!!
“老子怎麼說?你看好了!”
抬腳照著裴蘅這個臭小子的腚上,猛猛踹。
“老子用腳說,孫子你丫是真孫賊!”
“那他孃的是老子重孫孫,咱老裴家唯一的血脈,老子閉眼那天能不能西世同堂,全看我重孫孫,你敢說不要?
老子讓你感受一下,什麼叫做爺爺的拳頭,也是硬的!”
被爺爺,爺爺和姥爺,三位家裡權利頂端老頭子,集體圍毆的裴蘅,弱弱的紅著眼眶:
“我就是不想糖糖受罪,她今天都暈倒了,萬一肚子裡的孩子欺負她,讓她難受怎麼辦?
還,還有,生孩子,生孩子出意外怎麼辦?我現在都不敢想,我害怕·····”
劉麗芬哽咽的捂著嘴,沒有人比她更瞭解自己這個兒子,從小到大,這還是劉麗芬第一次,看見裴蘅在這麼多人的面前。
公然承認他害怕,那雙顫抖的眼睛裡面,淚水奪眶而出。
“我的傻兒子啊,你怎麼這麼傻···”劉麗芬快走兩步,坐到裴蘅的身邊,輕輕的伸手,拍著裴蘅的後背。
安慰著:“醫生都說了,糖糖這是身體虛弱,再加上懷孕之後的正常反應,等在家裡住一段時間,養好身體,營養都跟上就沒問題。
女人哪有不生孩子的,再說,現在己經懷上了,真不想要這個孩子,糖糖也要遭一遍罪,你以為流產不疼嗎?
生孩子確實危險,但是現在的醫療條件也比從前好,只要咱們照顧好,糖糖會平安的。
小蘅,哪怕真的決定不生這個孩子,你也要跟糖糖商量之後再做決定,這個孩子,都是你們兩個的孩子,不是你一個人能決定的,知道嗎?”
周秀梅把周糖耳邊的碎髮,溫聲關心著:“閨女,怎麼不說話,被嚇傻了不成?”
“媽跟你說,孩子想生咱就生,不想生就不生,媽只要你好好的,至於其他的,一概不管!”
這話說出來,還是當著三家的長輩面前,周秀梅知道肯定要被說教,或者說,十分的不禮貌,像是在跟裴家老爺子唱反調。
可,閨女只有一個,她這個做媽媽的不護著,還能有誰會拼命護著?
周守成這個時候,心裡悶悶的,但是依舊開口給閨女撐腰,跟外孫女壓場:“對,我周家只要糖糖好好的,比什麼都強,想生孩子就生,我們這些老傢伙,都還有精力,能幫著帶。
不想生就不生,誰家也沒有皇位要繼承,乖寶,姥爺在呢,不害怕!”
陸祭山全程不敢說一句話,他就負責把晾好溫度的麥乳精,遞到周秀梅的手裡,轉頭就又去給周糖開罐頭,全程做個隱形人。
不知為何,面對三個老頭子,就有些心虛。
傳宗接代這件事,他有經驗啊,為了不讓周秀梅受罪,偷偷的揹著老頭子把自己結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