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有發言權,這要是被裴蘅這小子把這個招數偷了去,三家老爺子怕是真能讓他英年早逝。
好半天, 周糖硬是沒緩過神來,她端著麥乳精小口的嘬著,奇異的感受著肚子裡面,竟然己經有了小生命。
可是,她感受半天,什麼反應或者說是異常的感覺都沒有,就跟平時沒區別。
“媽,講真的,我真的懷孕了嗎?為什麼我都沒有感覺?”周糖騰出一隻手,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
裴蘅卻坐不住了,眼淚汪汪的攥住周糖的手:“咱不成,糖糖,我有你就行,別的都不重要,是我腦子不好使,我沒做避孕措施。
剛才我都問過醫生了,可以申請做結紮手術,這樣,以後這輩子我都不能再讓你懷孕受苦了。
你千萬不能有事,你都不知道,你暈倒的時候,我真的嚇壞了。”
何止是嚇壞了,周糖好笑的看著裴蘅,這十分狼狽的模樣,不止頭髮凌亂,身上的襯衫也佈滿了褶皺,那腳上穿的一雙皮鞋,更是左腳穿右腳,右腳穿左腳,完全亂了。
陸祭山猛地閉上自己的嘴,暗戳戳的朝著裴蘅那邊睜大了眼睛,隨後,默默的豎起大拇指。
英雄所見略同,為了不讓自己心愛的女人受罪,作為男人,就得有擔當啊!
這孩子,真是對胃口,怪不得能成自己的女婿,全都是註定的,哈哈哈!
“什麼!裴蘅,你要結紮?真當老頭子死了不成?”裴山河被氣得捂住胸口,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沒一會兒就憋得眼紅脖子粗的。
嚇得劉麗芬趕緊去外面,喊了一醫生過來,陸井亭若有所思的看向陸祭山,那探究的目光,整的陸祭山心跳慢了一整拍。
心裡慌張的大喊:你這老頭,看我做什麼,我是想出主意,這不是還沒來得及嗎?人家孩子自己開竅了,你瞪我,我也沒啥辦法啊!!!
又是一陣兵荒馬亂,醫生們魚貫而入,首接就把裴山河抬到周糖隔壁的那張病床上面。
唔~
哪跟哪啊?周糖眼睛己經不知道該看誰,耳朵也不清淨,這個病房亂糟糟的,還有裴蘅這個貨,攥著她的手流眼淚。
眼淚蹭在她的手背上,溼乎乎的,她竟然有些慶幸,裴蘅這個貨沒有流鼻涕。
“乖寶,甭管任何人,就管自己,想生姥姥給你帶,不想生,趁著月份小,儘快流產,別等月份大了,受罪。”安月蓉剛從醫生辦公室出來。
剛才問完醫生以後照顧孕婦的注意事項,多久要來再做檢查,剛到病房門口,就聽見裴蘅這個小子,心疼糖糖,竟然不想要自己的孩子。
這可是安月蓉頭一次在裴蘅這孩子身上,受到震撼。
裴蘅這孩子真是愛糖糖,愛到了骨子裡,只是不忍看到糖糖受苦,竟然主動不要孩子,甚至還想結紮?
轉頭,她就又特意去問醫生,現在孩子剛一個多月,流產好辦,比月份大了之後,能少受好些罪,
周糖還沒從那種暈乎乎的神奇感覺中醒過神,聽見姥姥這話,眨巴著圓溜溜的大眼睛。
疑惑道:“我什麼時候說過不要這個孩子了?姥姥,您生我媽媽,生我舅舅,都好好的啊,又不是所有人都會難產。
再說,醫療條件越來越好,我又這麼年輕,沒什麼可害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