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因為顧慮到報社裡其他上了年紀的老同志情緒,強行拒絕自己做學生,其實他完全不用去管那些老油條想法的。
“周老師,我叫袁依依,以後您喊我依依就行,我家裡人都是這樣喊的,另外,王主編說,下個月初有一場內部會議,需要咱們去做報道。
我會跟王主編提議讓您去的,這樣我才能跟著您多學習。”
袁依依興奮不己,作為一個預備役的新聞工作者,她滿腔熱血,真相不應該被掩蓋,真實的報道,是她一首以來的追求。
尤其是戰地記者,這輩子沒有親身經歷一次,她會遺憾終生。
“啥,內部會議?”周和謙驚愕的瞪著眼睛,這是他能去採訪的高度嗎?
“哪,哪個部門的?”
大機率,應該不是什麼重要部門吧,不然也可能會主動提出讓報社去追蹤報道。
還是,從袁依依一個新人嘴裡聽到訊息,按照常理,以及以往的規矩,王主編會派資深老練的心腹去辦這個差事。
絕不可能落到他們這些年輕人的頭上。
“武裝部的,咱們去,應該就是等會後做一下采訪,還有能報道出來的部分內容,”
袁依依興奮的口若懸河,她還沒真正的以記者的身份參與過採訪任務。
如果,這第一次是跟著周和謙這樣的正人君子出,她想,應該會十分的完美。
“武裝部!”
周和謙眼珠子快要自己飛舞起來了。
這丫頭,什麼背景啊?
武裝部的內部會議看,關係著的是一國安定,能是他一個小記者能報道的?
報社的慣例是,誰去做的採訪,整理的新聞稿,最後落款就要留誰的名字。
他,周和謙,竟然有一天,能上升到這個高度了嗎?
“咳咳,那啥,袁依依是吧,做你老師沒問題,但是我有一個小問題,你怎麼就能確定王主編會聽取你的建議呢?”
周和謙,腦子裡扒拉一整圈,也沒想到,誰家姓袁。
紡織廠
宣傳板報前,,周秀梅捏著粉筆,那娟秀的漢字,被她照著手裡的稿件,一個字一個字的抄錄上去。
腳下是板凳,手上是稿件跟粉筆,這己經算是宣傳幹事的基本功,周秀梅雙腳各踩在一張板凳上面。
在板凳上面,行走的如履平地,手上正在寫的粉筆字,更是一點斷點都沒有,寫的十分連貫絲滑。
“周姐,咱們廠的板報字,還得是你寫,只有你寫的才能這麼賞心悅目。”
孫苗苗站在黑板的右下角,用彩色的粉筆,給周秀梅剛剛畫上的牡丹花上顏色。
自然的誇讚著周秀梅,表達自己的愛慕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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