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趙武和劉玉秀對視一眼,他擰眉道:“這些年要不是族裡照顧,咱們家也沒有現在這樣的好日子。”
“你們說得這些,我和你娘一首記在心上,忘不了。”
趙家三兄弟深深看了老兩口一眼,趙鐵柱仗著年齡小,開口提醒他們,“爹孃,別忘了,咱們才是趙家人。”
“再說了,就算是把家底掏空,也湊不出這一百五十兩,難不成要把手裡僅剩的二十畝地賣了?”
趙鐵柱搖頭,堅決不同意,“爹孃,那可不成,咱們總不能為了二姐和二姐夫的事,自家日子都不過了吧。”
“先說好,我不同意,反正我那份不能動。”
趙富貴也跟著表態,“我也不同意。”
花梨她們三個兒媳婦只坐在旁邊聽,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甚至聽得肚子餓,花梨從專屬荷包裡摸出肉乾,扔進嘴裡慢慢嚼。
真香啊!
趙武看向了一首沒說幾句話的老大趙大山,“大山,你是老大,你怎麼說?”
“爹孃,這事我和兩個弟弟想法一樣。”
趙大山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不管是家裡這幾年攢的錢,還是接下來買的田地,那都是兩個弟弟的,我不爭。”
他當初為了娶花梨,早就喪失最近幾年家裡銀錢的分配和獲得權。
所以今天他雖然身為老大,但儘量讓兩個弟弟開口,自己沒有怎麼發表意見。
趙武一噎。
劉玉秀早就想開口了,現在再也忍不住了,“怎麼說小蝶也是你們的親姐妹。”
“旺年做菜的手藝,你們也是清楚的,有那手藝,這輩子都差不了。”
“再說了,小蝶和旺年酒樓開起來,難道還能不幫襯咱們家?”
“都是一家人,哪有袖手旁觀的理。”
劉玉秀拉了拉旁邊的趙武。
趙武開口,“旺年和小蝶的意思,這銀子可以算我們對酒樓的入股。”
“以後酒樓她們兩口子經營,咱們趙傢什麼都不管,每個月只純拿三成分紅。”
見趙家三兄弟一臉不贊同,趙武連忙道:“你們也不要忙著拒絕。”
“旺年和小蝶己經和我還有你娘分析過了,那酒樓就算生意再不好,每個月也至少能純賺六十到一百兩。”
“三成分紅,不過一兩年咱們家就能收回本錢,還能賺不少。”
趙武和劉玉秀之所以說出來,是因為真的心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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