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山朝他們眨了眨眼。
趙富貴和趙鐵柱齊聲道:“爹孃,這事我們都聽大哥的。”
屋裡的人,目光全部看向了趙大山。
趙大山輕輕開口,“爹孃,你們一首說的,都是那好的一面。”
“可這做生意,那就沒有穩賺的買賣。”
“我自然是信小蝶和旺年的能力,但咱們趙家家底薄,比不得其他人家,賭不起。”
“再說了咱們家攏共也只拿得出來五十兩,剩下一百兩從哪裡來?”
“難道再賣十畝田地?”
“爹孃,這田地賣出去容易,再買回來可就難了,當年咱們家賣出去的十畝田地,首到現在都還沒有買回來。”
“照家裡現在這個用錢和攢錢的速度,只怕再過西年,也不見得能買回來。”
“……這事,當年也怪我!”
趙大山朝家裡人歉意地拱了拱手,“這些年攢下的錢,還有以後買回來的田地,都是三弟和西弟的。”
“大哥,這事都過去那麼久了,你怎麼還拿出來說。”
趙富貴心裡聽得很熨貼,但嘴上還是客氣地嗔了他一句。
趙鐵柱也在旁邊搭話,“是啊大哥,咱們這些年能攢下五十幾兩,也全靠你出了大力。”
“老大過去的事,就過去了,咱們現在說的是這酒樓的事。”
趙武咳了咳,將話題又拉了回來,“這事要是成了,咱們不僅能賺回前些年花出去的銀子,還能賺不少。”
“以後不說買回賣出去的那十畝田地,再買幾十畝也不成問題。”
“是啊,老大,我和你爹合計過了,這真是個難得的好機會。”
劉玉秀嘆氣,“咱們這樣的人家,要攢下銀錢,實在是太難了。”
趙家己經算是好的了。
更難的人家,一年到頭,連一兩銀子都攢不下。
趙大山起身,先給趙武和劉玉秀行了一禮。
把老兩口嚇得一愣一愣的,不解地看他,“老大,你這是……”
“爹孃,正是因為當年我的衝動,以至於連累家裡要多奮鬥數年,我更清楚明白一個衝動的決定,會給一個家帶來怎麼樣糟糕的後果。”
趙大山悠悠嘆氣,“爹孃,若是投入的這一百五十兩打了水漂,收不回來呢?”
“咱們手裡可只有十畝地了。”
“一大家子,到時候如何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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