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金花穿著深藍色的長褲長褂,也顯得利落了不少。
幾個孩子也換上了新衣裳。
蘇錦澤穿著一件淺藍色的細棉布短褂長褲,像個小大人似的站在騾車旁邊
鸚鵡從蘇清禾肩頭跳到他肩上,歪著腦袋打量他,像是也在說這身衣裳不錯。
一家人換下來的舊衣裳堆在地上,很快就被人撿走了。
他們換上細棉布衣裳,雖然料子好,但顏色不是灰就是藍,站在人群裡也不算扎眼。
柳如雪坐在不遠處的騾車邊上,目光越過人群,落在那幾個換上新衣裳的孩子身上,最終落在蘇錦澤身上。
蘇錦澤穿著一件淺藍色細棉布短褂,乾乾淨淨的,忽然,她想到了陳二寶。她想起陳二寶走的那天穿的那件灰布舊衣裳,袖子短了一截,褲腿也短了,膝蓋上磨了兩個洞。她移開目光,把頭轉向另一邊,沒有再多看一眼。
蘇清禾把車廂裡剩下的東西,除了包子、黃瓜、豆角,都搬進了盛糧食的那輛車,藉著車廂的遮擋,將大部分物資悄悄收進了空間,車廂裡只留了一小部分。
她鎖好車廂,又檢查了一遍鎖頭。蘇母走過來:“清禾,今晚吃什麼?”
蘇清禾說:“今晚不做了,吃包子。”
她從車廂裡拿出那幾油紙包,開啟來,肉包子的香味一下子散開了,白花花的包子皮上滲著油光,熱氣還沒有散盡。
蘇錦澤湊過來,接過一個包子咬了一口,燙得首哈氣,卻捨不得吐出來。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每個人手裡都捧著熱包子,就連鸚鵡也分到了一個包子。
營地裡飄著的肉香引得旁邊幾家人首咽口水,有人朝這邊看了一眼,又收回了目光,低頭啃手裡的雜糧餅子,像是多看幾眼就會更餓幾分。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陸寒川揹著一小袋玉米麵走進營地。
他神色比白天出門時鬆快了一些,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
陸母迎上來,接過那袋玉米麵,又看了看他臉上己經結了痂的字痕:“大夫怎麼說?”
陸寒川聲音不高,卻帶著幾分壓不住的期待:“大夫說這是神醫谷谷主研製的藥膏,只要按時塗,臉能治好。”
陸母愣了一瞬,隨即眼睛亮了:“真的?那你的臉能恢復到以前?”
陸寒川點了點頭:“大夫是這麼說的。”
陸母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最後只是把那袋玉米麵往車裡放好,轉身去生火做飯。
不遠處的柳如雪聽到陸寒川和陸母說的話,眼神閃爍,她不希望陸寒川的臉能好。
不遠處的溫娘子聽到了陸母和陸寒川的對話,跑到陸寒川的面前。
陸寒川看到溫娘子 ,氣不打一處來,“你來我這幹什麼?”
溫娘子對著陸寒川哀求道:“夫君,可不可以把你的藥膏給我一點。”
陸寒川怒目圓睜,“你別叫我夫君,我噁心,至於藥膏,我不可能給你。”
溫娘子壓下要扇陸寒川的衝動,繼續哀求,“寒川,我可以用銀子買,你勻給我一點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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