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員外擺了擺手:“我家的人手夠用了,你留著吧。”
錢員外和幾個富戶回到各自的馬車旁,心裡都還懸著一塊石頭。
有人看了看自家的車,確認車上的繩結還是昨晚繫好的樣子,才悄悄鬆了口氣,可那口氣松得也不踏實,總覺得有什麼東西還懸在頭頂上。
趙軟軟的父K遠遠看著李萍家那塊空蕩蕩的地面,目光陰沉得像一口枯井。
他在心裡把這件事翻來覆去地想了七八遍——李萍讓護院毀蘇清禾的臉,結果馬車沒了;他女兒軟軟僱殺手殺蘇清禾,結果軟軟死了,家財也都沒了。蘇清禾這個女人,表面是個農女,手底下卻不知道藏著什麼東西。
他在信裡已經把事情寫清楚了,也求了外甥派人來,可那封信送出好些天了,至今沒有迴音。
他心裡隱隱有個猜測——送信的人,怕是已經摺在半路上了。他咬了咬牙,轉身去找孫德茂,借了筆墨紙硯,又寫了一封信,收信人寫的是逍遙侯夫人,他的表妹趙玉竹。
溫娘子坐在馬車裡,隔著車簾聽見了外面那些議論聲。她抬手摸了摸自己臉上那兩道還沒淡去的疤痕,心裡已經確認了——那晚潛入她馬車、拿走她所有東西的人,就是蘇清禾。可她沒有證據,就算說了也沒有人會信一個毀了容的孤女。
她也恨陸寒川。他的藥膏能讓臉恢復如初,為什麼連勻一點給她都不肯?
她想了想,掀開車簾去找錢員外。她站在錢員外的馬車外面,聲音不高不低:“錢員外,我知道一件事——陸寒川手裡有一種藥膏,抹了能治臉上的傷。你要是想治好林依依的臉,就得找他買。”
錢員外看了她一眼:“你想要什麼?”
溫娘子說:“五百兩。”
錢員外沉默了一會兒:“一百兩。你要就說,不要就當我沒聽過。”
溫娘子咬了咬牙,接過了一百兩。
錢員外讓人把這件事告訴了錢佳瑞。
錢佳瑞正在馬車裡安慰林依依,聽見訊息立刻下了車,找到陸寒川:“陸公子,你手上的藥膏,能不能賣給我?我願意出高價。”
陸寒川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用完了。”
他的袖口裡還藏著半盒藥膏,但他不想賣,他要留著,萬一日後自己的臉再被劃傷,還能用得上。
蘇清禾正好從旁邊經過,把對話聽了個完整。她走到錢佳瑞面前:“我這兒有復顏膏,三千兩銀子一瓶。能治林依依的臉。”
錢佳瑞的眼睛亮了一下:“三千兩……能不能便宜點?”
蘇清禾看了他一眼:“你為了摯愛,怎麼也得一擲千金吧?”
錢佳瑞咬了咬牙:“我沒有那麼多現銀,但我有幾塊上好的玉佩,還有幾張名家字畫,可以用這些抵一部分。”
蘇清禾點了點頭:“可以。”
錢佳瑞又去找錢員外:“爹,借我兩千兩。”
錢員外看著他:“條件呢?”
錢佳瑞沉默了一下:“我不娶林依依。你讓我娶誰,我就娶誰。”錢員外點了點頭,讓管家取了銀票。
錢佳瑞拿著銀票和玉佩字畫,換回了那一瓶復顏膏。
林依依接過藥膏,開啟聞了聞,眼眶微微泛紅:“佳瑞……這真的是……”
”。了好能就臉的你,個這上塗“:手的住握輕輕瑞佳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