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回答。
因為答案正在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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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戰場。
應該說是曾經的上古戰場。
他們己經從那裡出來了。但那片空間並沒有消失。雷門雖然離開了風陵渡，但它只是換了一個位置懸浮在三界夾層之中。
此刻，那片早己寂靜的上古戰場虛空裡，天穹裂開了。
不是裂縫。是被撕開的。
從外面撕的。
被撕開的虛空後面，什麼都沒有。只有一片混沌的灰白。
然後，灰白中亮起了一點光。
金色的。
光越來越大。越來越亮。
首到所有人都看清了那是什麼。
一隻眼睛。
巨大的。冷漠的。沒有任何情感的豎瞳。
瞳孔是暗金色的。虹膜上刻滿了司罪殿的神律文字。
眼睛沒有身體。它就那麼懸在天穹的裂口後面。俯視著三界。
俯視著魔界。
俯視著李沐雪站著的位置。
燼妄的臉色變了。
她退後半步。不是害怕。是本能反應。
三萬年前，她最後看見的東西，就是這隻眼睛。
在她被砍頭之前，這隻眼睛就掛在她面前。
看著她被剝奪一切。
“小雪兒。”燼妄的聲音發緊。
李沐雪抬頭。
她看不見那隻眼睛。那隻眼不在風陵渡，不在魔界。它在三界夾層之上。但她能感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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