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走過來，把渾元長劍插在地上。
“我借完了。還你。”
渾元從劍身上流下來，化成九色小球，滾到李沐雪腳邊。
李沐雪沒力氣撿。渾元自己爬上了她的手腕，窩著不動了。
葉傾蒼撐著殘尺站起來。
他的左腿完全廢了。右臂也抬不起來。站來全靠一根尺和右腿。
他走到燼妄旁邊，低頭看了眼李沐雪。
“元嬰還裂著？”
“在補。”燼妄沒抬頭。“急什麼。”
“我問一下不行？”
“問完別催。”
葉傾蒼沒再說話。他靠著一塊斷牆坐下來，把殘尺橫在膝上。
狸也找了塊石頭坐下。
三個人加一個傷員，坐在滿地神血和碎骨的上古戰場裡。
很安靜。
遠處左刑使的兩半屍體還冒著金色的熱氣。右錄使的碎片散了一地。
葉傾蒼開口了。
“你以前真長這樣？”
燼妄抬頭。“怎麼。”
“比我想的好看。”
燼妄沒接話。
狸補了一句。“身材也不錯。”
“你們能不能不看我身材。”
“你自己說要比令月狐好看。”狸說。“成了。”
燼妄的耳根紅了一下。很快壓下去。
“廢話少說。”她站起身，抱著李沐雪。“門在哪。”
“進來的時候被血色洞口捲了。”葉傾蒼看向西周。“出口不知道。”
“我知道。”燼妄看著遠處那座她坐了三萬年的石座。“門的舊陣眼就在那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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