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雪喝了兩口。水從嘴角漏了一點，溼了領口。
“…嗚……髒了。”李沐雪說。
“不髒。”蘇媚拿帕子替她擦。
藥魔進來的時候，李沐雪己經靠著床頭坐起來了。小白蹲在她腿上，被她用僅有的一點力氣摸了兩下。
藥魔探完脈，臉色鬆了些。
“元嬰裂縫癒合了七成。”
“魂海回了三成。”
“你現在什麼都不能做。不能運功，不能用靈力，不能動渾元，不能去後山，不能說太多話。”
李沐雪乖乖點頭。
藥魔看了她一眼。“你現在聽話得我不太習慣。”
“我真的很乖。”
“你上次也這麼說，然後去風陵渡拆了十二層陣。”
李沐雪不敢接話了。
藥魔出去以後，蘇媚端來一碗粥。米熬得很稠，裡面放了幾片靈果肉，切得薄。
“能自己吃嗎？”
李沐雪接過碗。手還在抖，但能握住。
她吃了三口，停下來。
“姐姐，師尊呢？”
“隔壁。狸姐也在，兩個人都被藥魔按著不準動。”
“阿蟬和寶兒呢？”
“偏殿。寶兒昨天喝了一整碗藥，阿蟬說他以前從來沒喝完過。”
李沐雪點頭。又吃了兩口粥。
“燼妄姐姐呢？”
蘇媚笑了。“你倒是誰都惦記。”
“她——”
“在後山。龍牙給她收拾了一間屋子。她嫌太小，自己拆了重建了一間。”
李沐雪想象了一下燼妄拆房子的畫面。
“她拆了幾面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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