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元嬰裂那麼大一條，不渡靈氣你撐不到第二天。”燼妄走到床邊，手插在袖子裡。“我的幽冥魔氣比蘇媚的靈力適配度更高。”
李沐雪捂著臉。“所以你們兩個輪流——”
“嗯。”蘇媚接話，“我白天三次，她晚上兩次。”
“……”
燼妄看著李沐雪紅透的臉，嘴角動了一下。“你那時候又沒醒。”
“可是我現在知道了！”
蘇媚笑了。她湊過來，在李沐雪臉上又親了一下。這次親在臉頰上。
“姐姐是在安慰你。”蘇媚說。“燼妄能親，姐姐也能親。”
燼妄挑了下眉。“誰說我在安慰她。”
“那你在幹什麼？”
“治療。”
蘇媚和燼妄對視一眼。兩個人的表情都很平靜。
李沐雪把被子拉到鼻子以下，只露出一雙紫色的眼睛。
“你們……以後能不能提前跟我說。”
“說了你不讓。”蘇媚很坦然。
“……”
門外又冒出一個聲音。
“你們在幹什麼？”
葉傾蒼。
他拄著一根臨時做的木拐，站在門口。藥魔本來不准他下地，但他三天沒見著李沐雪，拐都不要就往這邊走。藥魔追在後面罵了一路。
李沐雪把被子拉得更高了。
“沒幹什麼。”
葉傾蒼看了看蘇媚，又看了看燼妄，最後看向李沐雪紅到發燙的臉。
他沒問。
藥魔從他身後擠進來。“你們能不能讓病人安靜休息？”
“我在給她渡靈氣。”蘇媚說。
“渡完了？”
“渡完了。那出去。都出去。”藥魔揮手趕人。“她還要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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