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了。”
“騙人。”
“真不疼。”葉傾蒼把手收回去。“你別老盯著我的傷看。”
“那我看什麼？”
“看你的石碑去。”
李沐雪把石碑從袖口取出來，放在桌上。
“藥魔前輩說要等元嬰恢復七成才能喚醒。”
葉傾蒼看了看石碑。“昨天藥魔探你的脈，說你恢復得比他預估的快三倍。”
“因為燼妄姐姐和蘇媚姐姐一首在給我——”李沐雪說到一半，停了。
葉傾蒼等著。
“渡靈氣。”李沐雪說完這三個字，耳朵尖又紅了。
葉傾蒼沒追問。他對蘇媚渡靈氣的方式有所耳聞。
龍牙前天跟他彙報軍務的時候順嘴說了一句“蘇總管這幾天頻繁出入寢殿”，葉傾蒼當時沒多想。
後來藥魔給他講了原理，他沉默了很久。
不是吃醋。
是覺得自己連渡靈氣都幫不上忙。
“師尊？”李沐雪叫他。
“嗯。”
“您在想什麼？”
“沒想什麼。”
葉傾蒼把視線從石碑上收回來。“我在想明天讓藥魔給你加一碗藥。”
“為什麼？”
“你恢復快，就能早點用石碑。”
“……您是不是也想看？”
葉傾蒼不說話了。
傍晚的時候，一件奇怪的事發生了。
李沐雪剛吃完晚飯，正在寢殿裡發呆。手指無意識地搭在袖口外面的石碑上。
她體內的九彩靈力己經回了六成。距離藥魔說的七成還差一成。按理說不夠喚醒石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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