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銀燼說。“我就是覺得，以後來的人可能會少一些。”
龍牙沒接話。他不確定。仙帝廢了，不代表仙界沒人了。但至少短時間內，沒人敢來找麻煩。
主殿裡。
李沐雪松開了因果線。
她的右手垂在身側，指尖微微發麻。
承載法則用了三成，九彩靈力消耗了一成半。加上之前送怨氣的半成，她現在只剩六成靈力。
藥魔馬上過來探脈。
“元嬰裂縫沒有擴大。但靈力降了。”
“我知道。”
“明天加兩碗藥。”
“好。”
葉傾蒼站在她旁邊。他看著她的臉。
白了一點。眼底有點青。但眼睛裡的光很亮。
“做完了？”
“做完了。”李沐雪把手收回袖子裡。“仙帝大印碎了。她的修為也跌了。”
“跌到哪？”
“元嬰。”
葉傾蒼點頭。
他沒說什麼“幹得好”之類的話。他只是伸手，揉了一下她的頭頂。
李沐雪靠了一下他的手臂。很短。然後站首。
狸在旁邊吹了一聲口哨。
“三界今晚睡不著覺了。”
燼妄靠在柱子上，暗紅豎瞳盯著殿外。
“別高興太早。”
李沐雪看向她。
燼妄的表情不對。她的眉頭皺著，豎瞳裡有一種警覺。
“怎麼了？”
“你剛才拆大印的時候，因果線上有東西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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