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的聲音裡有掩飾不住的得意。“強了不是一點半點。”
火補了一句。“所以不是你欠我們。是我們欠你。”
“如果不是你身上有空靈根和本源碎片，我們不會被認可。”
木說。“是你讓我們有了靠近宇宙意志的機會。”
“你才是那個橋。”水說。
李沐雪的手指攥著被角。指節發白。
她不知道說什麼。她從來沒覺得自己是什麼橋。
她只是不想死。不想讓身邊的人死。
“我什麼都沒做。”
她說。
“是你們衝出來擋的。”
雷哼了一聲。“你把三到五個真神的自爆能量裝進一個碗裡，還順著人家開的門扔回去了。這叫什麼都沒做？”
“那是燼妄姐撐的——”
“她撐容器。你撐方向。”金打斷她。“沒有你的承載法則鎖住框架，那個碗轉不了方向。”
李沐雪張了張嘴，沒辯過。
水的聲音柔下來。“別爭了。我們今天不是來算功勞的。”
“是來告別的。”風說。
李沐雪的手一緊。“告別？”
“不是離開你。”水趕緊說。“是我們要回去了。回到你體內深處。回到本源碎片旁邊。”
“嘉獎讓我們的形態穩固了。”
暗解釋。“以前我們只能在你需要的時候被動喚醒。現在不用了。”
“我們可以主動守在你丹田裡。隨時呼叫。不需要你再拿命去激發。”
李沐雪聽著，腦子轉了一下。“就是說……你們以後不用我快死了才出來？”
“對。”雷的聲音大了。“隨叫隨到。比外賣還快。”
火又罵他。“什麼亂七八糟的。”
“我說錯了嗎？”
“你這個比喻——”
“行了。”水制止了兩個吵嘴的。“小丫頭，你記住一件事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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