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層金膜——以我判斷，至少能硬接尊者的全力一擊不破。”
葉傾蒼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坐著的碎石地，又抬頭看了看滿身金光的徒弟。
“……你說什麼？”
藥魔沒重複。
葉傾蒼從碎石裡站起來，繞著李沐雪走了一圈。兩圈。三圈。
然後他回到原位，表情很奇怪。介於狂喜和懷疑之間。
“你……這層金光，用了多少靈力？”
李沐雪想了想。
“不太清楚。很少。就像……穿了件衣服？”
葉傾蒼又走了兩圈。
“藥魔。”
“幹嘛。”
“我徒弟還是金丹……不對，元嬰了——我徒弟元嬰期，穿件衣服就能扛尊者的全力一擊？”
葉傾蒼停下來。
他笑了。
那種笑裡帶著點瘋勁。近萬年來他沒怎麼笑過，笑起來的時候總帶著少年人的張狂。
“好。好好。”他一連說了五個好。
狸翻了個白眼。“你至於嗎。”
“至於。”葉傾蒼蹲回李沐雪面前，兩隻手捧住她的臉，左看右看。“我徒弟。”
“比我當年厲害多了！”
李沐雪被他捏得臉都變形了，含混不清：“師……師尊……臉疼。”
葉傾蒼松手，但嘴還在笑。
遠在萬里之外的仙界。
凌霄寶殿。
這座被葉傾蒼削去右半邊又強行修復的大殿裡，一面等人高的白玉鏡正在發出微弱的光芒。
鏡面中映出的——正是魔界演武谷。
令月狐坐在臨時搬來的玉座上，手指扣在扶手上，指甲把白玉扶手摳出了五道深痕。
她從第一道雷落下開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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