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
殿內仙官如獲大赦，滾爬著離開。
只剩令月狐一人站在白玉鏡前。
鏡中畫面還在繼續——藥魔在檢測李沐雪的靈力，葉傾蒼在傻笑，狸在翻白眼。
一副其樂融融的樣子。
令月狐關掉了白玉鏡。
她在殿中站了很久。站到蠟燭燒了三截，站到窗外的仙鶴叫了第西聲。
然後她轉身走到大殿最深處，推開一扇從未在仙官面前開啟過的暗門。
暗門後是一條向下的階梯。
階梯盡頭，一座古老的祭壇。祭壇上方懸著一面黑色的令牌——司罪殿的通訊符。
令月狐站在祭壇前。
手抬起來。
又放下了。
抬起。
放下。
第三次抬起時，她咬破舌尖，將一滴精血彈在令牌上。
令牌亮了。
黑色的光在暗室中擴散，一道蒼老的聲音從令牌深處傳出：
“令月狐。上次那位神使被你引來送死，司罪殿的臉面折了不少。”
令月狐跪下了。
仙帝，跪了。
“大人。”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妾身知罪。但……李沐雪己成九色元嬰，九種本源法則認主。若再不處置——”
“知道了。”
聲音冷淡，透著不耐煩。
“她的天劫，司罪殿看了。”
令月狐的後背瞬間滲出了冷汗。
“九種本源法則竟然會親自下界，保護一個下界生靈。有意思，很有意思。”蒼老聲音裡出現一絲笑意，那笑意裡沒有溫度，倒像是毒蛇吐信時粘膩的嘶聲。
“你想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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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皆兵萬 章48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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