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
“嗯。”
“斷天巨尺修好之前，你用什麼打架？”
葉傾蒼喝了口藥膳，咂嘴：“誰說修好之前要打架。”
“仙界恐怕，不會給咱們太多安生日子。”
李沐雪把碗從他手裡抽走，“藥魔前輩說了，令月狐現在是狗急跳牆的狀態。”
葉傾蒼擦了嘴角的藥汁。“你操心這些幹什麼。有師尊在——”
“師尊現在經脈斷了九條，魔帝本源只剩兩成。”
“……姐姐的指骨碎了，劍斷了。”
“……蘇媚姐姐的體內靈脈也斷了三條。”
葉傾蒼把碗拿回來，低頭喝藥，不說話了。
李沐雪靠在他肩膀上，悶了半天才說：“我分靈力給你們，但恢復需要三百年。這三百年裡，萬一仙界動手——”
“三百年？”葉傾蒼偏頭看她，“你那靈力我感受過了，最多一百年我就能打人。”
“藥魔前輩說三百年全復。”
“全復是全復，打人是打人。兩成本源夠我打令月狐了。”
李沐雪沒接話。她知道師尊在寬她的心，但兩成本源打令月狐——好像確實問題不大。
沉默了一陣。
葉傾蒼把空碗放在石階上，拍了拍手。
“行了，別想那些。你現在最該做的事——”他站起來，走到院中空地上，“是找一件趁手的兵器。”
李沐雪愣了一下。“之前師尊給的小尺子——”
“那是師尊臨時找的。”葉傾蒼轉過身來，紅袍上還帶著幾塊沒洗掉的血漬。“你該有自己的。”
他看著她。
“你喜歡什麼兵器？”
李沐雪想了想。
這個問題她以前從沒考慮過。她沒有什麼兵器的概念，反正拿到之後打架就行。
“都可以。”她說。
葉傾蒼眉毛一挑。“都可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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