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雪拉不動她。
神王中期若不想起身，別說李沐雪剛睡醒，就算恢復全盛狀態，單靠手也很難把人拽起來。
她只能求助燼妄。
“姐姐。”
燼妄站在旁邊，正在看魂印。
“等一下，讓她磕”
“她額頭都要磕破了。”
“那可是神王的肉身。”
“地要破了。”
燼妄低頭看地面。
黑晶地磚己經裂了六塊。
“這倒是個問題。”
她抬手一抓，把令月狐從地上提起來，按回凳子。
令月狐還想往下跪。
燼妄按著她肩膀。
“坐著。”
“主人還沒……”
“你把寢殿磕塌了，她今晚睡哪？”
令月狐不動了。
她雙手放在膝上，坐得很首。
眼淚還在往下落。
李沐雪拿帕子替她擦了兩下。
令月狐眼裡的淚更多了。
額頭上那個暗紅色的“奴”字徹底浮現，佔了大半額心。
燼妄檢視忠誠度。
她原本還想看這幾句話能漲多少。
九千七百六十。
九千八百九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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