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月狐接過簪子。
那根簪子從她手上過的時候，比她當年捧仙帝大印還要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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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膳是蘇媚做的蜜汁蒸糕和靈獸肉粥。
令月狐把食盒擺開，一碟一碟放穩，先用手背試過每一樣的溫度，然後從每一碗裡舀出一勺，自己吃了。
李沐雪的筷子停在半空。
“你幹什麼。”
“試毒。”
“魔宮的東西，誰敢下毒。”
“魔宮敢下的人不多。”
令月狐把勺子放回自己碗裡。
“可主人只有一個。”
李沐雪把那碟蒸糕往她面前推了一寸。
“坐下吃。”
“奴不敢與主人同席。”
“月狐。”
令月狐坐下了。只沾了凳沿一角。
李沐雪給她夾了一塊蒸糕。
她盯著碗裡那塊糕看了很久，才夾起來放進嘴裡，一口嚼了十幾下，嚼得極慢，像是怕嚼快了就沒了。
嚼到第三下，眼淚掉進碗裡。
“又哭。”
“奴沒哭。”她抬手抹了一下，“是蒸汽。”
李沐雪沒揭穿她。
她低頭繼續喝粥。對面那個人一邊流“蒸汽”，一邊把一塊蒸糕吃了一刻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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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李沐雪往後山走，令月狐跟在她左後方半步。
穿過第二道迴廊時，迎面來了兩個魔將。
一個很高，臉上有疤。一個矮些，左耳缺了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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