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界。
司罪殿。
主殿空得不講道理。
除了正中央一座黑石臺，什麼都沒有。
石臺上方懸著一隻暗金豎瞳。
它不眨。
它不需要。
殿內跪著七個人，從灰袍到白袍到金袍，跪姿一模一樣，五指張開壓在地面上。
豎瞳轉了半圈。
聲音從瞳孔中心出來。
不是發聲，是振動——空氣、地磚、跪著的人的骨頭，一起震。
“左刑使死了。”
最前面那個金袍男人把額頭壓得更實。
“右錄使死了。”
第二個人的後背繃緊。
“神寂之光，穿了她的心。她活著。”
殿內靜了三息。
“本座在下界開了一眼。她把毀滅之力，原路送了回來。”
金袍男人的手指在地面上顫了一下。
“殿主……屬下不解。一個元嬰期。”
“她身上有星辰本源碎片。”
七個人同時僵住。
那是宇宙法則的一角，比他們腳下的神道高出整整一個維度。
“通道。”豎瞳說。
金袍男人的額頭貼著地面回話。
“回殿主，飛昇壁與雷域兩處主道，皆在那一日被灌爆。修復需三千年。
眼下……真神以上的軀體擠不下去。”
“能下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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