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動的，是水之本源法則在動她。
第一步踏出去，整個人消失在原地。
速度不快——比張寂慢。
但身形的軌跡完全沒有規律，像水流一樣，繞過障礙，鑽進縫隙。
張寂的眼睛跟丟了半息。
半息夠了。
渾元劍從他右側刺來，角度極刁，貼著他肋骨最薄的地方。
張寂抬臂格擋，暗金神力護住要害。劍尖碰到護體，沒有硬撼——而是順著力道滑開，劃過他的腰側，在白袍上割出一道長口子。
血線滲出來。
張寂臉色變了。
他退後兩步，捂住腰側。
傷口不深，但這一劍的路線太陰。
不是新手能走出來的路線。
那種切入角度，那種借力方式，至少需要數萬年實戰經驗才能打磨出來。
“你——”
李沐雪的身體沒給他說話的機會。
第二劍來了，這次是從正面。
渾元劍化作水流形態，柔軟、無形、貼著空氣游過來。
張寂一拳轟上去，拳頭穿過水流——沒碰到實體。
下一刻水流在他身後凝成劍形，刺向後心。
他轉身格擋，擋住了，可又一道水流從腳下冒出來，纏住他的腳踝。
張寂暴喝一聲，神力外放，把腳踝上的水震散。
可就在他分神的那一瞬，渾元劍從上方首劈而下。
這一劍帶著火之本源。
不是李沐雪之前用的那種蠻力附魔——而是把火焰壓縮到劍刃最前端一寸，所有熱量集中在那一點。
切割。
張寂的護體被劍尖刺穿。
暗金色的光幕碎了一個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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