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一句。”
“什麼？”
紫衣女人的腳步停了半息。她回頭看了最後一眼。
廣場上，李沐雪站在碎石和血跡之間。
身後是替她擋風的令月狐，左邊是收了骨翼的燼妄，右邊是抱著斷劍打哈欠的狸。
蘇媚從宮門裡跑出來，九條狐尾展開，把李沐雪整個人攏進了懷裡。
藥魔跟在後面，一邊罵一邊掏丹藥。
那個姑娘靠在蘇媚肩上，嘴裡咕噥了一句什麼。蘇媚低頭笑了，用尾巴替她擦臉上的灰。
紫衣女人轉回頭。
“不愧是閣主看上的女子。”
……………
念靈閣七人走出魔宮視線範圍後，為首的紫衣女人停下腳步。
她從袖中取出一枚紫色靈蓮令牌，手指一點，令牌表面浮起淡藍色的光幕。
光幕裡出現一個人。
黑髮及腰，月白長袍。
姬靈犀坐在靈氣池邊，手指還泡在液化靈氣裡，像在泡溫泉。
“閣主。”
“結束了？”姬靈犀的聲音很溫柔，很慵懶。
“結束了，但李沐雪拒絕了。”
姬靈犀沒有意外的表情。
她把手指從池子裡抽出來，甩了甩水。
“她打贏了？”
“贏了。”
紫衣女人的語氣裡多了一點什麼。
“元嬰期。獨力破了三人合陣。最後一擊……以光之本源法則，一線貫穿三顆心臟。”
靈氣池裡的水面漾了一下。
姬靈犀的手停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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