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雪沒聽過這三個字。
燼妄聽過。
“念靈閣？”燼妄的聲音裡多了一點東西。不是忌憚，更像是意外。
“本座誕生前就有了。”
燼妄偏頭看了李沐雪一眼。“神界的地方。跟司罪殿不是一路。”
紫衣女人點頭。
“前輩說得不錯。”
“在下是新一批弟子，論資歷，不如您。”
“念靈閣與司罪殿並列於神界，但我們不管刑罰，不管審判。”
“你們想幹什麼？”
李沐雪問。
“收人。”
紫衣女人首說了。
“收天才。”
李沐雪看著她。
“來收我的？”
紫衣女人的嘴角彎了一點。
“閣主命我等下界，邀姑娘到念靈閣做客。”
“做客。”李沐雪重複了一遍。
“是。”
“不是抓？”
“您千萬不要把我們和那些討人嫌的傢伙混為一談呀！”
紫衣女子身後一位弟子喊道。
“念靈閣不抓人。”
紫衣女人的語氣非常認真。
“閣主原話——您若不肯，小女子連眉毛都不許皺。”
李沐雪的表情沒變，她的腦子在轉。
剛才捏碎三顆神核的，是這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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