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卿到達革委會首接闖了進去,坐在革委會辦公廳就開始哭,就好像革委會主任死了似的。
找了個高點的桌子,手裡的手絹甩的不行。
“革委會還做不做人,把我一個未成年女孩子抓來,還說我讓我成為他的胯下之臣。
你們現在都那麼猖獗了嗎?
在這裡做起了官老爺,想睡誰都可以睡誰,還有沒有王法了。”
“革委會的主任是誰,副主任又是誰,你們都是一丘之貉嗎?
如果你們管不住,那我就去市裡,畢竟上城區剛處理一個革委會副主任,再處理一個那也是小事一件。”
“我這可憐的小命啊!不知道什麼時候就丟掉了。”
“就怪我長得太好看,可這是爹媽生的,跟我什麼關係,總不能看我長得好看,就把我不當做人。
這個想睡一次,把我抓起來,那個想摸一下,就說我亂搞男女關係。
我看你們革委會才是男娼女盜,做著抄家的事,其實就是為了中飽私囊。
怎麼就沒人來這裡查一查,看一看了,我的天老爺啊!誰來給我做主。
老百姓的委屈還有沒有人聽,你們拿著政府的工資,這是不幹人事啊!”
正在和戰友說話的曲梁站起身,就聽著一句句話進入耳朵,罵人總不能那麼光明正大。
“你是誰家的孩子,來這裡鬧什麼。”
蘇玉卿小嘴一撅:“你又是誰,長得跟一個小白臉似的,我找你們革委會能夠當家做主的人。”
曲梁皺起眉頭,感覺被她嚎叫下去,革委會就都該死了。
他正準備說話,副主任杜凌出來了,給了人暗中使眼色,
“曲主任,真是不好意思,這個就是下面不聽的話的小姑娘,我負責審問就可以了。”
“就不需要打擾您了。”
蘇玉卿的感覺很敏銳,這人絕對和齊衡有關係,不然不會那樣審視看著她。
她躲開別人的觸碰,小手絹一甩,臉上帶著委屈:“曲主任,我冤枉啊!”
“我是清河大隊的村民,我叫蘇玉卿今年16歲,你們的職工齊衡說我亂搞男女關係,在車上對我動手動腳。
他說我長得貌美如花,一定要把我給強了,我害怕的不行,只能來這裡找你幫我做主。
你們做官不該為我們做主嗎?
我可是祖國的花朵,這還沒開花,你們就把我給嚯嚯了,有天理嗎?
革委會到底是國家的幹部,還是強盜土匪,您今天能給我一個合理的答案嗎?”
杜凌眼神帶著危險,壓低了聲音:“你給我閉嘴,這裡可是革委會,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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