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是不靠近女同志嗎?
這女同志不僅膽子大,而且長得的確是絕色,還不按常理出牌,第一次見到杜凌被打,忍著發笑的嘴角。
“杜副主任,我記得齊衡是你下面的人,讓他立馬回來見我,我不知道什麼時候革委會成了他行好事的方便之地。”
杜凌咬牙切齒的,“曲主任,可她真的是亂搞男女關係了,齊衡不是莽撞的人,”
他的手被陸景然給拍開,還給了他一巴掌:“滾開,擋我路了。”
杜凌差點沒站穩,皺起眉頭:“你又是誰,這裡可是革委會,你太猖狂了。”
陸景然對著她招招手,眼神帶著無奈:“下來吧!你傷勢該消毒了。”
蘇玉卿蹦到他懷裡:“你怎麼在這?”
陸景然沒回答她的問題,瞄了眼看著杜凌:“我身份可不是什麼人都可以知道的,以後少動她,她不是你們惹得起的。”
曲梁瞪大眼睛了,就看到他主動抱人了。
臥槽,眼睛都花了。
認識二十年,第一次見啊!
要不是那邊還不安穩,鐵定寫一封信回去。
蘇玉卿戳了下他的胸肌:“你在這裡執行任務嗎?我是不是耽擱你做事了,你可以把我放下來的。”
陸景然看著周圍也沒公交車,算了下這裡的路程:“我送你回家消毒,然後再帶你去醫院打針,要是感染就不好了。”
蘇玉卿搖搖頭:“沒事,我只要消毒就可以,你還沒告訴我,你在那裡幹嘛的,不方便說嗎?”
陸景然不知道她哪來那麼多話,每次見她好像都會搞一身傷。
“你這是被齊衡打的?”
蘇玉卿老實點點頭:“他跟蘇嬌嬌合謀說我亂搞,估計也是為了毀我清白,我可真是太倒黴。”
“你能力很強嗎?那你是不是也可以辦了副縣長,只要這個倒臺,齊衡就沒什麼可囂張的,他殺人的事就很好解決。”
陸景然差點被石頭給絆住腳:“你下次說話可以提個醒,否則我害怕自己把你丟出去。”
“你怎麼知道他殺人,你看到了?”
蘇玉卿搖搖頭:“我也是今天試探出來的,因為他一首盯著我的手指頭看,一般這樣的人都會有特殊癖好。”
“比如喜歡女人的腿,手指,或者喜歡她的腳。”
陸景然皺起眉頭,這都是什麼特殊的癖好。
“要女人這玩意兒幹什麼?吃嗎?”
“玩啊!”
陸景然首接閉麥了,一句話也不說,生怕下一句蹦出來什麼變態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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