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玉卿看著樓安東眼神帶著調笑,聲音清澈的響徹在宴會廳。
“樓安東,我們終究還是見面了,蘇招招曾經跟你通訊,說我己經知道了樓家的事,讓你趕緊毀了我。
你派了那麼多人去清河大隊堵我,沒想到他們是那麼沒用,我居然會安全的來到帝都。”
“孫建國估計也沒有想到,我會查出來你們之間的聯絡,並且一步一步走到你的面前。
你並不是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恰恰你早就知道自己不是樓家親生的,所以你才會在我父親的工作中插手好幾次。
甚至前幾天你還在我父親的路上派了人攔截,如果不是我暗中盯著,估計現在我父親不是殘疾,就是己經病重垂危。”
“其實我特別好奇的是,如果單單是為了給你一個好的生活,或者蘇建國想要一個好的養老環境,
為什麼這麼多年沒有給你要錢呢?
反而在我父親長大之後才橫加阻攔,我相信你應該會給我一個合理的答案。
畢竟你工作中的一些舉措,恰恰證明了你本就不是一個單純的政府人員,你就是暗中潛伏在我們人群中的敗類。”
樓安東站起來指著她,“你這個小賤,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什麼時候知道自己的身份,根本就不認識你爹,怎麼會對他下手,你認錯人了吧!”
樓玉卿從陸景然的手裡接過來一個牛皮紙袋,從裡面拿出來幾張照片。
“既然你否認這件事,那我就給你看實實在在的證據。”
“這一張是你跟那幾個小混混私底下金錢交易的照片,那一天,你安排他們在我爸回家的路上橫加阻攔。
神奇的是他們還裝作喝醉的樣子,生怕出事了被扯了出來,
我原以為這只是幾個醉酒的男人,可是當他們亮出刀子捅向我爸的時候,我就知道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
再加上朋友給我這幾張照片,我就確信這是你在背後當做推手,你就是害怕我爸來搶奪你的生活。
你忘記了一件事,你是李代桃僵那個人,己經在樓家享福37年,我爸替你受罪37年,一切都該回到原來的軌道,你才是蘇建國的兒子。”
樓玉卿一張張解釋的很清楚,生怕他起了什麼反撲的心思。
這些東西還真是她這段時間不間斷的跟蹤得到的,不然都不知道這個人在背地裡可以使出來那麼多亂子。
俗話說錢都可以使鬼推磨,透過這件事他完完全全相信。
“這一張拍攝時間是1976年11月18日,我爸還在廠子裡面加班,那天晚上你讓人毀了鋼鐵廠的機器,陷害我爸工作疏忽。”
“這個男人不是其他人,而是鋼鐵廠的一個技術員,他是你下面職工的小舅子,你為了達到陷害的目的,無所不用其極。”
“這個女的照片你應該很熟悉,畢竟她都己經是你的老相好,還給你生了一個兒子。
本來想讓她進入鋼鐵廠宿舍給我爸下套,誰知道我爸根本就不回宿舍住,那裡就是一個擺設,這樣我爸才逃脫一劫。”
“這後面的東西,不知道你還敢不敢看,每一條拿出來就可以把你打入萬丈深淵。
樓安東,如果你老老實實做人,本份的做事,我爸只是回到他原有的家庭,不會對你做出任何的傷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