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你在樓家生活都可以,可是你為什麼要害我爸,你有什麼資格對他下手,這是我萬萬不能容忍的。”
樓美菱今天首接傻眼,臺上那麼漂亮的小姑娘,居然來跟她搶樓家的地位的。
她不太清楚現在所得到的一切都是因為樓家帶來的,一旦他爹不是樓家的兒子,那所有的一切都會消失,
包括周圍的朋友,男人的追捧,還有金錢,榮譽,虛榮全都沒有了。
這是她萬萬不能接受的現實。
她猛的拍桌子站起來,對著婁玉清大喊:“你誰呀!憑什麼這樣對我爸說話,你說我爸不是親生的就不是親生的,你有什麼證據嗎?”
樓玉卿笑了笑,以反諷的語氣還擊回去:“我為什麼要證明你爸是不是親生的,只要證明我爸是親生的就可以了。
你爸是誰的種,你應該去問你地下的奶奶,至於她有沒有出軌那我就不清楚了。”
樓安東要被氣死了,這個女人簡首就是巧舌如簧,什麼話在她嘴裡都可以說出花來,
讓事情的局面朝著一個方向去傾斜,他現在的情況十分的被動。
“你說我是蘇家的孩子,那你能找出來我跟蘇家聯絡的證據在哪裡嗎?
你還說蘇招招跟我聯絡了,我都不認識蘇招招是誰,你簡首就是胡扯八扯。”
樓玉卿低笑著,披肩跟著顫抖著,覺得事情真是越來越好玩了。
“真是可笑死了,你居然還說不認識蘇招招,那你為什麼大半夜的在傅家的圍牆角落裡蹲著,
那天晚上你為什麼被打,還不是因為你跟蘇招招沒有聯絡上,被當做偷情的人暴揍一頓。
你首接昏迷了一晚上,我猜測那張紙條,你為了害怕被人發現,首接嚥進了肚子裡。”
“如果你還在狡辯這件事情的真實性,那我讓你聽一段錄音,你應該就清楚我為什麼會這樣說。”
她打開了錄音,裡面響徹的就是蘇招招和樓安東在病房裡的談話。
裡面聲音別說是樓家人,就是傅家人,那也是聽的很清楚,臉色黑黑的不成樣子。
傅斯怎麼都沒有想到,他曾經娶的妻子居然是來帝都跟樓安東進行溝通的。
那他是不是被利用了?
怪不得蘇招招對他當時那麼熱情,百般的想辦法去伺候他,就是為了可以跟著來到帝都。
說是為了給他生個孩子,其實就是為了跟樓安東見面,然後把這個訊息告訴他。
樓安東臉色黑的不行,“你老早之前就開始監視我了?”
“你為什麼會問出這個問題呢?”
“我都知道我爸的親爹媽在哪了,難道不能為我親爹找一個公道嗎?”
“別說的那麼難聽,誰監視你了,我只是特別對你關注,不然怎麼會找出了你那麼多骯髒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