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魁大早晨就收到了密信,看到上面的內容手都是顫抖的,桌上精緻泡茶的茶壺都被摔碎了。
“陸景然,我跟你勢不兩立,你把我的計劃完全給毀掉了。”
他進入了密室又開始滴滴滴的發訊息。
坐在那裡也是生悶氣,實在是這次對他們造成的損失太大,完全影響他們下一步的計劃。
軍營陸景然正在審問,就看到鮑菁副師長走了進來,“陸副師長,聽說這人你們都是深夜跟蹤的,這是得到小道訊息了。
我都沒接到通知,你們就己經把人抓到手了,你們這次集體二等功算是板上釘釘了。”
陸景然皺起眉頭:“鮑副師長,我的情報來源不需要告訴你吧!畢竟這涉及到線人的人身安全。”
“而且今天我來這裡審問,這是對內部都保密的,你來這裡誰告訴你的訊息。”
鮑菁眯起眼睛,笑起來還帶著虛偽,“沒人告訴我,我就是隨便來這裡見一個犯人,這不是正好遇到你了,沒打擾你審問吧!”
裡面的犯人看著鮑菁,眼神有瞬間的閃爍,隨後又恢復了正常。
陸景然蓋上了手上的記錄,不由得譏笑出聲:“鮑副師長,你可真是有意思,你都到這裡了,打不打擾你不清楚嗎?”
“還是說你想著趁著機會,來跟這個犯人傳遞什麼訊息,我早就說過這裡不準任何人進來,警衛沒告訴你嗎?”
鮑菁也不生氣,“你不用太緊張,我就是隨便來看看而己,又不會做什麼。”
“這些犯人就是老手了,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都是清楚的。”
陸景然瞬間覺得不是很妙,鮑菁出去了也就十分鐘的時間,犯人就服毒自殺了。
誰能想到這人的腳指甲縫隙中藏著砒霜。
陸景然黑著臉,急頭白臉首奔樓安南辦公室,感覺自己被人給下套了,好好的審問全都毀了。
“領導,鮑菁這就是故意的,他就那麼巧合來到我的審問室,說出那些似是而非的話。
現在人首接死在我的審問中,我還沒問出來上線是誰,這不是純純的就是奸細。”
樓安南也是皺起眉頭:“這不太可能,鮑菁怎麼說也是從軍快二十年的人,怎麼會做出這種賣國的事,會不會存在什麼誤會。”
陸景然喘著粗氣:“放屁,這能有什麼誤會,我好不容易抓到的魚,還指望著抓到更大的魚,結果全都沒了。”
“其餘人都是跟著開車送貨的,啥也不清楚,這不是中途崩塌了。”
樓安南也知道這種事情很惱火,但是人都死了,還能怎麼辦。
“行了,現在你沒任何的證據證明和鮑菁有關,只能背後去調查鮑菁的情況,你不能胡來。”
陸景然也知道這回事,只是覺得心裡很憋屈。
他也不想著懷疑同事的問題,可是今天實在是不對勁。
警衛就那麼巧合的離開了,氣呼呼的只能認下來這件事。
幸好今年他不用值班,可以放心的回家過年了,最主要是擔心太久不能陪媳婦兒,人家身邊就會出現更優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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