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玉卿踢了下腳邊一堆東西,“我當然是在等著大哥來接我,我自己也提不了。”
看到他手裡的行李:“你這是放假了?”
陸景然點點頭:“我休假了,我己經好多年沒有休假了,這次我可以陪你待到元宵節,你想去哪裡我都可以陪著你。”
樓玉卿站起身活動了下腳腕,不知道怎麼了,突然間齜牙咧嘴的。
“你快來扶著我,我的腿太疼了,就像是針扎似的。”
陸景然蹲下扶著她的腿輕柔著,樓玉卿只能扶著他的肩膀,這樣看過去還可以看到他的睫毛還挺長的。
“阿景,我想去滑冰,我聽說帝都有一個滑冰場,那裡附近還有電影院,我們到時候也過去看看吧!”
陸景然點點頭,“好,全都聽你的,你想去哪裡都行。”
“不過,這個月的津貼我就不給你了,我過年期間也有聚會,我怕到時候請客吃飯身上沒錢,那不是尷尬了。”
樓玉卿噗嗤笑出聲,“好,你己經給我夠多了,我身上也不缺錢。”
陸景然從包裡遞給她一個新的存摺:“給,這是我那個職業外的存摺,這個也給你收著,這個錢估計更多點,裡面都存了五六年了。”
樓玉卿正準備看錢有多少,就聽到一個夾著嗓子的聲音。
“景然,你終於回來了,我都等你好久了。”
兩人齊刷刷的看過去,就看到穿著女士軍裝的女同志,臉上估計是被風吹得嚴重,有點乾裂的狀態。
樓玉卿抬頭看過去:“這是你過年聚會的朋友?”
陸景然連連搖頭:“寶兒,你別汙衊我,我聚會都是男人,就算是女同志那也是人家帶的家屬。”
“而且你哥哥跟我朋友都是重合的,有他在我可是不會出事的。”
陸景然站起身反覆的看著她的臉:“同志,我們認識嗎?”
“我不記得我們什麼時候見過面,你誰啊!”
孟傾顏心裡傷心死了,果然宋姨說的都是對的,景然居然被一個狐狸精給纏住了,居然還說不認識自己。
“景然,你不認識我了?”
“我是傾顏,一塊跟你青梅竹馬長大的孟傾顏,小時候我們定下了娃娃親,你不記得了?”
說這話還帶著一副悲傷的樣子:“都怪我,當初一聲不吭的就離開了帝都,導致我們好多年都沒聯絡了。”
“幸好現在我回來了,以後我們可以經常聯絡了。”
“我看你是提著行李回來的,你是休假了嗎?那我們可以去玩了,我太想著去帝都轉轉。
我都好多年沒回來,不知道有些地方是不是有變化了,有你帶著肯定是安全的。”
陸竟然往後退了兩步,就緊貼著樓玉卿,手還抓著她的小拇指,求生欲滿滿。
“寶兒,我告訴你,她說的都是假的,我連她是誰都不清楚,不可能有什麼娃娃親的。”
”。對不對,的意心的我道知是你,的你了給是信定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