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明秀看到兒子打了,那也是憤怒上頭了,“你打兒子幹什麼,他本來就不喜歡吃這種糖,又沒做錯什麼。”
“你也是的,明知道有巧克力怎麼不給我兒子吃,你就是故意的。”
樓玉卿冷笑著,彎腰撿起來地上的奶糖,剝開塞進嘴裡,“既然說我樓家的東西不好,那你們可以滾了。”
“回家吃你們高貴的巧克力去,最好讓你爹給你買國外的糖,我們都是普通工薪階層,沒你爹有錢。”
江宇薇冷著臉,覺得這人真是不識抬舉,“你怎麼說話的,我爸是來給長輩拜年的,你算是什麼東西。”
雲清在旁邊泡茶,反手撤回去一杯熱水。
“她是我樓家唯一的女娃,你說她是什麼地位。”
“她的父親是樓家的老么,她也是樓家的老么,只要是她不犯蠢,就沒人敢動她一根手指頭。”
江宇薇看到雲清就覺得渾身不得勁,就像是被未來的婆婆給硬控。
“雲伯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晚輩不應該這樣跟長輩說話,我爸媽怎麼說也是好心來拜年的。”
樓淵看著江攸寧:“攸寧,誰告訴你要這樣對待姐姐的,你可是不認識我孫女,哪來的那麼大的氣性。”
江攸寧甚至是翻了個白眼,“我媽媽和姐姐告訴我的,這個賠錢貨是我媽前面生下來的,一點都不喜歡她。”
“她來帝都就是為了攀扯住我們家裡,還不是看上我們有錢,鄉下來的土包子,我不喜歡她。”
樓玉卿疑惑的看著金明秀,不由得冷笑著,從沙發上站起身,對著江攸寧抬起來就是一腳。
“還真是看得起你們自己,你們有什麼可以讓我攀扯的,家裡的那幾兩碎銀不是怎麼來的嗎?”
“走鋼絲賺來的錢,花的舒坦嗎?”
“年也拜了,話也說了,樓家也知道你們的意思了,以後絕對會對你們退避三舍。
遇到問題了,我絕對會下死手,別說是姐弟的情誼了,就是普通的關係我都懶得摻和。”
江河皺起眉頭,看著兒子被踹的摔倒在地上。
“你做的太過分了,攸寧比你小了6歲,你.....”
樓玉卿回到原來的位置上,眼神緊盯著江家人:“願意來拜年的,我們很歡迎,不願意的立馬可以滾了。”
“子不教父之過,你覺得他如今的行為,跟你沒有任何的關係嗎?”
“不用在這裡演戲了,我們都是心知肚明的,何必來這裡噁心我,也為難了自己。
離我遠點吧!看見你們我就想洗乾淨身上的氣息,你們一家人都讓我覺得虛偽的噁心。
連做人都不會,我真懷疑你會怎麼做官,當一個真眼瞎嗎?
就像明知道人家己婚,還眼巴巴把人家勾搭到床上,你做愛的時候不覺得噁心嗎?
畢竟不知道哪個男人前一秒用完了,你在緊接著進去,這.....有被人戴綠帽子的癖好?”
“算了,我都懶得說了,男人不忠誠就像爛白菜,餵豬我都嫌棄豬長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