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夫妻恩愛回家吧!大過年的,全家人都不喜歡看戲,辣眼睛。”
雲清和陳漱玉都震驚了,這晚晚說話永遠在她們的接受範圍之內,這又是什麼虎狼之詞。
門外的金文玉和金明燕走進來了,看見江河一家人皺起眉頭,言語間帶著嫌棄。
似乎是一天的好心情,全被破壞了。
“你們來這裡幹什麼,金明秀我怎麼告訴你的,你全都耳旁風,大過年的純屬找不自在。”
金明秀垂下了眼眸,說話聲音都壓低了不少:“二哥,我跟著江河來拜年有什麼不對的,我也沒說什麼。”
“說句話就那麼激動,還是家裡沒教育好,沒家教。”
“看看我兩個閨女乖巧的很,攸安給各位拜年,你不是背下來好多詞語的,這可是你表現的時候了。”
江攸安自己無支支吾吾的,手指頭都摳破了,說話的聲音就像是蒼蠅似的。
“二舅,二舅媽,大姨,過年好,攸安祝你們新的一年......”
這孩子還沒說完的,結果就看到金明秀反手就是一個大耳瓜子,就扇在了孩子的後腦勺上。
“你是沒吃飯還是怎麼滴,怎麼就那麼軟趴趴的,大點聲,你可是比某些人強多了,那是半天憋不住一個屁。”
金明燕還跟著管過攸安,自然有一次她說自己給的太少了,她就再也不管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緣法。
哇的一聲江攸安北嚇哭了。
“姐姐,都怪你,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就不會被媽媽打罵了,你為什麼來帝都,你怎麼不死在鄉下。”
金文玉喘著粗氣,反手給她一巴掌:“小小年紀誰教給你那麼惡毒的話,不這是你的姐姐,你哪來那麼大的仇恨。”
江攸安捂著臉對著他吼著:“她不是我姐姐,我只有薇薇姐,我根本就不認識她,憑什麼來打擾我們的生活。”
“我討厭她,我恨她......”
樓允鋒從門外進來,眼神里帶著冷冽,還有對女兒的心情,這些人憑什麼對女兒出言諷刺。
“金明秀,我覺得對你很可以了,如果不是我娶了你,你己經被大隊裡的流氓給騙走了,你死在哪裡都不知道。”
“我現在對你好言相向,是因為你給了我一個女兒,她是我這輩子最珍貴的禮物。
你作為母親,我不奢望你給她愛,可是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傷害她一次,什麼好人也會讓你傷害的千瘡百孔的。”
“你的兒子很可愛,我的女兒也很有出息,往後你傷害我女兒一次,我就打你兒子一次。
你不嫌丟臉,那我就更不怕了。
我沒事就拿著大喇叭去你丈夫單位宣傳你們的私情,讓別人好好的羨慕下你們所謂的愛情。”
金明秀怎麼覺得他越來越年輕,甚至是比十幾年前更有魅力了。
江河擋在了金明秀的身前:“當年的事情都是因我而起的,你有什麼衝著我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