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陸凝聽到這裡,眼睛瞪得好大,好像聽到什麼巨大的八卦訊息。
陳家的事真是一波接著一波,每一件事都震驚他的三觀,難不成,陳家孩子接受的教育,跟他們不是一波的。
“晚晚,你說的這件事涉及到幾個人的清白問題,還有作風問題。
你有沒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他們之間存在男女關係,畢竟我們不能紅口白牙的冤枉人。”
“你哥哥的確兩個月之前在西南執行任務,但懷孕這個事不可能卡著時間。
我現在不能嚴格去下定論,所以需要你拿出證據證明陳怡的孩子是畢連勝的。”
畢連勝聽到她說完,心臟都差點停止了。
這就是陳怡說的那個奇怪的女人嗎?
長的是很讓人驚豔,一眼就記住了,可是這張嘴說出的話也太嚇人了,每一句都可以把他打落深淵。
現在不反駁,就等著被人按死在地上。
“樓同志,我知道你哥哥和陳怡的事情,但是這跟我有什麼關係,當初都解釋的很清楚了。”
“如果你哥哥是被冤枉的,為什麼當時不解釋清楚,反而讓你這個妹妹出面的。”
樓玉卿單手插在羊毛大衣的兜裡,嘴角輕微的勾起。
“因為我是樓家最不講理的人,我也沒道德感,你們沒辦法收拾我,所以才是我前來處理的。”
這話真是震驚了好多人,果然是不好惹的。
就是陸景然她會說出來這個答案。
“我哥哥當時不是沒有解釋,而是你們不聽,以為躺在一起就是啪啪啪,就要對這個人負責。”
“我哥可是委屈的不行,一個處男還被人給陷害了,這要是說出去,我們樓家的臉面放在哪裡。”
鄭灝站在旁邊開始打輔助了:“樓同志,剛才你都說了他們是有不軌的男女關係,那你可以拿出來證據了。”
“不然,我們這裡也是沒法去處理的,畢竟人員都比較特殊。”
陳建國從後面走出來,看到女兒的神色,就知道事情發展到如何的地步。
雖然心裡氣憤,但為了維護陳家的面子,這件事絕對不能公開。
“樓小同志,你哥哥如果不想娶我女兒,完全可以首說,不必做出來那麼多陷阱。”
“我陳家雖說不是大富大貴家庭,但賠償你幾百塊還是可以的,只要你說個價格。”
樓玉卿真覺得對方是不是不知道樓家底蘊何在:“陳團長,你可真是搞笑,我樓家缺你這個錢嗎?”
“現在你們家裡著急了,當初設陷阱的時候,怎麼不記得會有踩坑的事件發生。”
陳怡咬牙切齒的:“你到底想要幹什麼,難不成真要我死嗎?”
樓玉清仔細看著錄音筆,說話也是漫不經心,彷彿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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