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們最後能搜出來多少東西,反正有多少算多少,他們的罪名總算是可以按下來了。”
話是這樣說,可陸凝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可陳言的罪名還沒有按下來,更不要說陳建國的事,他們隱藏得太深了。
我們總不能莫名其妙地去家裡搜查東西,除非可以抓到現行,就有理由去他家裡搜查。”
陸景然不由得出聲,感覺大伯是有點太著急了。
“大伯,你不要那麼著急,事情總要一件一件處理的。現在從他女兒入手就己經很簡單了。”
樓玉卿放下了手裡的筷子,“大伯,什麼時候讓我見一見陳怡,她不過就是陳建國父子的一個棋子。
我總覺得她身上應該會找到一點線索,哪怕是一丁點揭發陳建國的苗頭,我們就有理由去家裡搜東西。”
按說這樣是不符合規矩的,但是今天的事情又是她進行牽頭的,不讓她見陳怡也說不過去。
“不過現在可能不行,陳怡被她母親打的身上都是血,孩子保不住了。
明天還要在醫院檢查,估計需要等幾天才可以,或者你可以去醫院裡見她。”
樓玉卿這邊完全沒有問題。
他們飯還沒吃完,那邊就來彙報了,在畢連勝名下的房子搜到了不少的糧食,古董和黃金。
畢連勝根本都不信,他根本就沒藏那麼多東西,更不要說糧食是什麼玩意兒了,他根本搞不到這些東西,純屬就是誣陷。
反而是面對搜尋,畢連勝的妻子很冷靜,帶著孩子帶著東西當天就搬出了家屬院,甚至是沒管他的事情。
樓玉卿猜測他妻子很早之前就知道他出軌了,只是為了孩子一首再忍讓,現在人出事了,但是恨不得立馬就跑的。
她立馬給二哥打電話,讓他可以現在回部隊了,事情都處理完了。
樓玉松真是佩服妹妹的手段,也就短短幾天的時間,就可以把事情處理好了。
樓玉卿也沒跟二哥細聊,緊接著就去見了面露蒼白的陳怡,孩子沒了就像是一種加速劑,更快的把她給摧毀了。
陳怡本來是閉著眼睛的,聽到聲音她輕微的睜開眼,本以為是審問自己的人,沒想到是她。
“你來這裡幹什麼?是來這裡看我笑話嗎?”
“你二哥現在己經跟我沒關係了,你可以離開了,我們沒什好說的,看見你就覺得晦氣。”
樓玉卿也不說話,緊盯著她的眼睛:“我很想知道,陳建國為什麼讓你嫁給我二哥,是有什麼特殊的原因嗎?”
陳怡本來是想要反抗的,可是看著她的眼睛,也就忘記了一些內心的警惕性。
她躺在床上,眼神帶著迷茫:“陳建國沒告訴我什麼特殊的,說必須嫁給樓家人,並且拿到樓家的信物。
我也不清楚樓家有什麼信物,我還問過樓玉松,可是他貌似也不清楚。
可是不嫁給他,我貌似也沒有什麼好的選擇,總好過嫁給那些不是”歪瓜裂棗的好。”
“那你可知道陳建國有什麼特殊的習慣嗎?比如經常性做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