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東西,郵寄東西,或者是看書,寫日記,經常唱的歌,都可以作為一個標記性的訊號。”
陳怡擰著眉,“陳建國貌似沒什麼特殊的習慣,不過他貌似很喜歡去友誼商店,每次去都會給母親買點東西。
可是按照母親那個摳門的樣子,也不會什麼審美,怎麼會喜歡用洋玩意兒。”
樓玉卿坐在那裡看著手上的戒指:“哦,買什麼洋玩意兒,戒指?項鍊?香水?口水,還是什麼裙子。”
陳怡回憶了下當時的情形:“這個東西還真沒有確定的時候,有時候是口紅,有時候是香水,但更多的貌似是胸針。
可是林大蓮哪有衣服搭配胸針,她就是一個農村出身的女人,讓她種地還差不多,胸針就是純屬浪費。
那一枚胸針可是要幾十塊錢的,她每次都絮叨個沒完,說父親浪費錢,可是她顯擺的比誰都離家。”
胸針?
還真是不會送禮物,送她三斤面,估計都比這個實用。
大膽的猜測下,這個跟他進行交換資訊的,估計就是在友誼商店了。
“你弟弟陳言曾經跟紡織廠的女工白凡在一起過,後來這個女人失蹤了,你猜測下,你弟弟會把人如何。”
陳怡嘴角掛著微笑,怎麼看都是諷刺。
“你說的是那個單純要死的女生,陳言就是個混賬,跟他談物件就是被玩弄的下場。
他早就被爸媽給寵壞了,禍害的女孩子早就不只這一個了,白凡我估計不是消失了,是被陳怡給處理了。”
“這樣的事情他可不是第一次做,我媽對於這個很熟悉的,就在我媽老家桃花樹下,那裡是最隱蔽的。”
樓玉卿忍著怒氣:“你弟弟有最私密的地方是在哪裡,或者是經常一個人待著的。”
陳怡摳著手指頭,甚至是心裡有點掙扎,“那就莫過於靠近最北邊的那座院子,那裡很私密的。
別看著外面不咋滴,內部裝修的很豪華,我也只是去過一次。
我弟弟只要是談了物件,都會帶到那邊去,別人也不會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他在外面叫的名字可多了,什麼身份都是自己偽裝的,而且那些女生居然都信了.....”
樓玉卿聽著她絮絮叨叨說著,催眠的作用己經馬上結束了,她提前離開了病房。
陳怡再次恢復了懵圈的狀態,剛才不是樓玉卿還坐在這裡的,現在怎麼就消失了。
真是奇怪的人。
樓玉卿把這裡得到的資訊,告訴了正在調查案子的陸景文,基本上很快就可以掌握線索了。
並且他們也調查出來,現在住進白凡家裡的人,居然是林大蓮的孃家人。
進房間都被堵得嚴嚴實實,肯定是裡面有貓膩,果然找到白凡曾經寫下來的日記本。
再加上樓玉卿提供的線索,很快就可以抓捕陳言。
而在醫院裡被打斷腿,踹斷肋骨的陳言,正在病房裡大喊大叫的。








